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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羽扒在那儿,两眼放光地按着密码。
出息了!
有机会知道霸总的保险箱里都有哪些宝贝了!
!
在打开的那一瞬间,冯成则后知后觉地记起里面的东西,霍然握紧了杯身,阻止的话语都已经到嘴边了,被她打断。
她好奇地将听诊器、戒尺之类的逼真道具拿了出来,一边嘀咕着“这什么啊”
一边疑惑地看向他。
冯成则身躯僵住,“……”
季清羽喝了点酒,脸颊发热,思维也没白天敏捷,但看着他僵硬的表情,她仍然很快回味过来,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我、的、天、啊!
冯成则很想回到十分钟以前,拿了酒就该立刻出去。
他在她的面前,反应总是要慢半拍,否则也不会发生这么尴尬的一出。
季清羽拿着听诊器跟戒尺起来,来到他面前,以一种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他,她还没开口问他,他便揉着眉心一字一句地回道:“不是我的。”
“不要告诉我这是沅宝的玩具。”
季清羽又没眼瞎,儿童玩具跟十八禁道具完全不同。
她可是很有见识的,等等,她突然想起了她的好闺蜜毛菲菲,要知道她从飞机上醒来时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什么??
冯成则低着眼眸,也没及时察觉到她的神情也僵硬了几秒。
“胡说什么。”
他皱眉,“我是说,我也不知道。”
这就是明晃晃的忽悠人。
如果是以前,季清羽还真会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骗过去,毕竟堂堂爸总,怎么可能睁眼说瞎话呢?但现在她已经看清了他阴险狡诈的本质,绝不可能再被轻易糊弄,她逼近一步,喝过甜酒后,呼吸都带着甜腻的气息,“这个保险箱你肯定打开过,而且,我刚问你的时候,你可不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冯成则这辈子没这样无奈过。
他放下杯子,杯底磕到桌面,发出声响,“你确定要讨论这个?”
季清羽微愣,他怎么不继续狡辩了?
冯成则可没忘记她刚才那仿佛看变态一样的眼神,他俯身,也学着她那样逼近,架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也微微下滑,“我的手机、账单都随便你查,这东西要是是我买的,随便你怎么办,我说的是现在的我,也包括这五年的我。”
季清羽暗道不好,又一脚要踩进他的坑里了,“我……”
他伸出右手捂住她的嘴,将她要说的话都堵住了,她故意恶心他,想去咬他的手心,但又不知道他这两天都用这手做了什么,只好忍住,紧紧地抿着唇。
“是你买的。”
他说。
还不知道他要说多少见鬼的话,季清羽想制止,匆忙拿了那戒尺打在他的胳膊上,她是下意识的动作,但两人都愣住了。
趁着他发愣,她后退两步,逃离他的桎梏,语速很快地说道:“别说了我懂了,是谁买的根本不重要,重点是你肯定是在别的地方发现的,但你没扔!
!”
还把它藏在了保险箱里,这种行为不能细品。
说完后,她也不喝酒了,飞快往主卧里溜,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眼看着就要进房了,他手臂横过来箍住她,她使劲地蹬——她可是一次能踩好几百下空中自行车的猛人。
冯成则被她逗笑,“可以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吗?”
说着,他抱着她往外走,经过儿童房时,声音压得很低,“好歹也煎了牛排跟饺子,还醒了酒。”
季清羽也不再挣扎了,她也忍笑。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五年里的他们感情有多好,听诊器跟戒尺罢了,不过是一点小小情趣而已,是满足他的癖好买的,还是被他逼着买的,那不重要。
客厅里开着立式台灯,灯光很柔和。
两人并肩坐在地毯上,又是碰了一杯,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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