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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庭轩一怔,长宁对他轻轻点点头,开口道:&ldo;就如那湖州知州,我定是不想饶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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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庭轩面色疑惑,长宁却没继续说下去,只是垂眸道:&ldo;还有那市舶提举孙大人所犯之事,实在可恶,过往商船所纳抽解居然半数都尽收私囊,不止如此,还常常卡拿夷人货物,甚至……&rdo;
长宁突然住了口,看了眼楼内伺候的仆从,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之后才压低声音道:&ldo;甚至还有一些数额特别大的金银,不知晓是做何而来,我想大多应和货物上下出港有关罢。
&rdo;
崔庭轩一边听长宁说话,一边从匣子中拿出一本账册翻了翻,刚看没两页,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又听到长宁做出这般猜测,眉心更是拧的死紧。
陆砚浅笑着看向长宁,抬手抚了抚她的鬓发,淡淡道:&ldo;夫人估计不差,市舶司乃是钱塘府最大的钱袋子,来钱的方式许多种,这些明日我一一向崔小郎说明。
&rdo;
崔庭轩面色沉肃看向陆砚,半响后才道:&ldo;两浙官属已被你扣留十日有余,只怕朝中已是一片纷纷,圣上再偏心你,你也要尽快做出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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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微微点头,看向他道:&ldo;证据已尽数掌握在手中,明日我们再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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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习习,陆砚牵着长宁的手慢慢往回走,路上经过一片荷塘时,转头看向她道:&ldo;阿桐幼时常来这里么?&rdo;
长宁点头:&ldo;这个田庄是家中景致最好的一个,家中兄弟姐妹都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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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默默不语,半响后才问道:&ldo;他也与你们一起?&rdo;
长宁看着月光洒在湖边,一片粼粼荧光,心中满是欣赏,没有太在意陆砚的话,随意的点了点头,指着湖面道:&ldo;夏日这里可以采莲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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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心中烦躁,扯过她的手将她拽进怀里,垂眸看着她:&ldo;崔庭轩也与你一起么?&rdo;
长宁眨了眨眼睛,看着明显忍着怒气的男人,半响后才小鸡啄米般点点小脑袋:&ldo;那时崔二郎君住在舒家,与家中几位兄长年岁有相当,自然一起的……&rdo;
&ldo;每日都一起么?&rdo;陆砚声音越发焦躁起来,握着长宁双肩的手也越收越紧。
长宁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被他挤成一团了,无力的抬手挣扎了下:&ldo;他与二哥、三哥日日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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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呢?&rdo;陆砚眼神执着的看着她突然想到她曾对自己说过因为与舒孟骏年岁相差不多,自小便跟着舒孟骏疯玩的,心中一堵,也不等她答话,直接将人拦抱起,大步走向正院。
长宁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忙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惊疑的看着他冷沉的脸色,半响后才似明白过来一般,忽而笑出了声,软软的靠在他的肩头,手指捏着他的高挺硬朗的鼻子,在他耳边吐气道:&ldo;我呀……我幼时可不乖了,天天跟着三哥玩耍呢……&rdo;
陆砚扭头警告的看向她,长宁像是不怕死一般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在他颈侧蹭了蹭,娇笑道:&ldo;你为这个不高兴呀?可是我以前想对你说的呀,是你不听的,还说以后不想再从我嘴里听到崔二郎君的事情……&rdo;
陆砚脚步一顿,眯着眼看她,长宁的倾城的容颜在月光下犹如脱尘的仙女一般,眉眼狡黠的看向自己却带着几分勾人的妩媚,这般矛盾又奇妙的组合,又让她更像个妖精一般,让他想用另一种方式发泄自己心中郁怒。
房门被陆砚大力关上,将人掷到床上,长发像是流水般散泄开,发饰叮叮当当洒了一地,陆砚看着有些慌张想要坐起身的长宁,俯身压下,狠狠的攫住她的红唇,手下所到之处,皆是布帛撕裂的声音。
长宁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睁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有些疯狂的男人,陆砚抬手遮挡住她清澈无辜的眼睛,从她的唇上慢慢游离至颈侧,布片从他掌中褪下,露出玉润可爱的肩臂,有些粗粝的指尖从她皮肤上划过,让长宁在他身下的身体渐渐瑟缩的更加贴紧自己。
唇瓣隐在长宁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点点红梅,微疼痒麻的感觉让长宁轻轻呼了出声:&ldo;疼呢……&rdo;
娇柔稚气的声音让陆砚从她胸前抬头,目光定定的看着她,手指从盛开红梅的肩头滑过,低低道:&ldo;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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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如洗,月华如练,摇晃颤抖了大半个晚上的帐幔终于缓缓静止了下来,月色透过碧青色帐子,光线更加柔和,似是美玉的光芒铺洒了一床。
陆砚湿汗淋漓,紧紧搂着怀中已经哭了一番的长宁,温柔的吻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发,一点一点的含住她的耳廓,含糊道:&ldo;这些都是我的……&rdo;
长宁已经累得不想睁眼睛,虚弱的靠在他怀里,想要抬手锤砸他一番,也无力实施,只能软绵绵的踢了他两下,无力气道:&ldo;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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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紧手臂,陆砚轻轻碰着她嫣红如朱砂的唇瓣,低低的应了声:&ldo;我欢喜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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