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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几天前,他身上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但就是感觉虚弱无力,好似随时要嘎过去一样,前一天晚上都是如此,今天一觉醒来却莫名地恢复了力气。
他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手指用力捏住杯子。
拿水杯的手没有抖,手臂也没有颤,水杯被他稳稳拿着。
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没感到无力。
他拿着水杯,一会儿拿远一会儿拿近,一会儿举高一会儿又放低,玩得不亦乐乎,玩够了,他甩手将水杯摔了出去。
水杯坠地,摔得粉碎。
让你欺负我无力,现在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力量,折梦白心说。
他跳下床,蹦蹦跶跶,拉开窗帘,打开阳台门,站在阳台上,他向着久违的阳光张开双臂,“iissyou,sunshe”
然后他忽然趴了下去,撑着地面做了几个俯卧撑,做完爬起来,摆出一个超人pose,“i’strongi’powerful”
他旁若无人地玩嗨了,一转身,和何种四目相对,他当即脸一下红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说iissyou的时候。”
何种回答。
折梦白的脸越来越红,他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手指着门外,“你可不可以出去,重新进来一遍,我们就当没有这段记忆。”
“自欺欺人要不得,而且我记忆力很好。”
何种双手抱臂,嘴角上翘。
折梦白闻言放下手,开始在屋里寻找趁手的东西。
何种见他一会颠颠这个花瓶,一会颠颠那个花瓶,奇怪道:“你拿花瓶做什么?”
“这个应该可以。”
折梦白终于找到了合适重量的花瓶,他捧着花瓶走向何种。
何种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一脸警惕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折梦白走到何种身前,高高举起花瓶,用力砸下去:“让你人为失忆一下。”
何种连忙躲开,花瓶掉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响清脆,愤怒和愕然在他脸上交织,他一把揪住折梦白的衣领子。
“犯完病了吗,犯完了就跟我走。”
他拉扯着折梦白走出房间。
折梦白被扯得一踉跄,差点没站稳,“你要带我去哪?”
“你不是想找老大嘛,我带你去见他。”
何种说。
这些日子,折梦白不止一次问过林凡去哪了,为什么不见他,几乎每天都要问上一遍,可何种从未回答过。
“我才没有想找他,我只是无聊,问问他在哪而已。”
折梦白不禁提高了音量。
何种没搭理折梦白,拽着他去了隔壁的次卧,门一打开,便闻到了一股浓得发苦的药味,折梦白被呛得皱了皱眉,何种推了折梦白一把,把人推进次卧,随后站在门外,直接把门关上了。
次卧的地上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他绕过去,走到床边。
林凡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眸。
那一刻,他好像明白了他是怎么把这条命捡回来的。
他伸手碰了碰林凡苍白的脸,指尖滑到林凡同样惨白无血色的唇上,他的触碰很轻却还是弄醒了林凡。
林凡睁开眼,看见他时还一脸的不相信,似在怀疑这是梦,有些可爱。
折梦白故意戏弄他,“这是梦。”
“那为什么伤口会疼?”
林凡眨动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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