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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祈真的要尴尬死了。
不过想想也是,他本来就和秦易之说不上多熟,又硬要聊天,自然会聊不下去。
谢祈干脆就不说话了。
而秦易之也没再开口,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到了谢祈家楼下。
谢祈家住的电梯房简装,明明是出租房,姜思宁还是很有闲心雅致用壁纸和地板贴重新搞了一下,把之前灰扑扑的地板铺上了明亮的暖黄色木纹砖贴,室内也就亮堂了不少,整体看上去也要整洁清爽很多。
谢祈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他没有那么精细,很多时间觉得随便一点也无所谓,但现在秦易之要到他家里去,他倒是后知后觉地觉得姜思宁做的太好了,不然这房子之前破旧阴暗的样子,还真的不好意思拿出来见客。
秦易之到了门口,谢祈找啊找,找了一双崭新的拖鞋,麻利的拆封,递给秦易之“你穿这个吧,新的哈。”
秦易之沉默地脱了鞋穿上了,厨房里飘出猛男保姆的歌声,谢祈这次回来的早,都不知道这位居然会一边做饭一边唱歌。
似乎听到动静,猛男从厨房探出头来,一下子就看到了秦易之,本来放松的脸一下子就紧绷了,从厨房里走出来,说“秦先生,您怎么来了”
秦易之看见他身上还系着一条小码的围裙,将他的胸肌紧紧地勒了出来,脸色不禁更冷漠了他本身就是很冷感的长相,脸上每根线条都是凌厉又冷冽的,只是站着那儿,就颇让人望而生畏。
他注视着猛男,声音低哑了几分,将他那本该清爽磁性的嗓音压成了纯粹的冷,“玉成,你的围裙小了。”
不像是关心,更像是一种质问“为什么要买这么小的围裙”
猛男迷茫地看着他,支支吾吾地说“秦先生,这种围裙就是这个样子的,是我长得太高了。”
秦易之的语气不容置喙,“换大的。”
猛男“啊”
了一声,犹豫着说“好的秦先生,我重新买过,会买大码的。”
谢祈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想,说的好听是关心属下,说的不好听,他管的也太宽了,连属下穿什么尺码的围裙也要管么
猛男有点委屈地钻回了厨房,谢祈见缝插针地招待秦易之,问他“要喝点什么么我这里有汇源果汁和白开水,还有牛奶。”
秦易之说“不用。”
他这么说,谢祈也不能当真,便去倒了杯白开水给他,“还有点烫,等下再喝。”
秦易之伸手接过,放到了茶几上。
谢祈也坐到了沙发上,有点子尴尬很难不尴尬吧,两人要是一直尬坐到吃晚饭,那简直尴尬透顶。
还是要想办法活跃一下气氛,谢祈捏了捏鼻梁,思考了一下,才在脸上挤出点笑来,扭头对秦易之说“听说你大学是在哥伦比亚念的,好厉害。”
秦易之一顿,目光落到他身上,看见他勉强挤出的笑容,又移开了目光,“不要勉强自己。”
呃,
什么叫勉强自己谢祈有点搞不懂了,
虽然知道不应该不爽,但秦易之总是这么没话说,要是以后住一块儿了,都不知道怎么过日子。
谢祈在心里默念,是金主,是金主是金主,可不能对着金主发脾气。
才将情绪压下去了,他收敛了笑容,说“我没有勉强自己啊,倒是你,我夸你,你都没反应,这不应该哈。”
秦易之顿了一下,回答了谢祈刚才问的问题“是在哥大念的大学,不过现在还没毕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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