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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向心慧,以及和我交握的左手,她眼中的担忧和焦虑慢慢散去,转为更复杂的神光,柔声道:&ldo;小姐认为洛儿没有危险,那他就肯定没有危险,我不会担心的。
&rdo;
我感激地向她笑笑。
心里却无法象表面那般平静,步杀说心洛在祈然手上,不是别人,是祈然。
我左手抚上微微酸痛的胸口,只想落泪,不为别的,就只为终于听到了他的消息。
那个人不是别人,他是祈然,他毕竟……是祈然啊!
现在,不是思念与感伤的时候。
我放下微有些颤抖的手,看向无夜,认真地看着,然后一字一句地说:&ldo;无夜,我要离开这个皇宫。
&rdo;
无夜身体明显震了震,铁面具下似乎发出了一点声音,但我听不清楚。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ldo;无夜,我知道你还欠卫聆风一件事,也或许你还有不愿离开他的理由。
而我现在只要你一个决定。
&rdo;
房中有暖炉噼里啪啦烧着的声音在回响,无夜同样看着我,神光复杂难明,我只看着却没有深究其中复杂的到底是什么,因为我只需要一个决定。
许久,无夜仿佛忽然松了一口气,紧握地双拳松了开来,眼中隐隐透出笑意:&ldo;我跟主子……一起离开。
&rdo;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在这个皇宫中,真是已经……好累好累了。
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当初,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傻到……接住&ldo;紫凤&rdo;。
&ldo;那么,&rdo;我右手握拳击向左掌,一声轻响在房中回荡,我虚弱的笑容转为自信从容,淡淡道,&ldo;我们就尽情地搏一场。
我要在封后大典的最后一天……&rdo;
&ldo;逃‐‐离‐‐皇‐‐宫!
&rdo;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步杀两人,他走到床边淡漠地道:&ldo;坐上来。
&rdo;
我楞了楞,问道:&ldo;要帮我治伤?&rdo;难怪心慧和无夜要留下我们两个,原来他们早知道我身上的内伤并没有好。
把阻塞的经脉全部打通,整整花了半个时辰,我全身虚脱地再度倒在步杀身上。
他的脸色比上次更加灰败,额头也比上次更加汗湿,想必……这次一定损耗了更多的内力。
我眼眶渐渐湿润,忙垂下仍沾着汗珠的睫毛,平稳了声音道:&ldo;步杀,这次逃亡以前你要不要从尹子恒手上抢回青龙石?&rdo;
上头的人没有回答,我微微叹了口气,继续道:&ldo;其实,他可以嫁祸于你,你也一样可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反正谣言,本就是人造出来的,关键就看谁造得更虚虚实实无法肯定,更能以假乱真。
&rdo;
身体的寒冷阵阵袭来,却抵不过心底的冷,我向步杀怀中轻轻缩了缩,继续道:&ldo;你手上的朱雀石,是小银从山洞中带出来的,还没有面世。
我们只要让人在市井江湖中放出这样的消息,说:当初四殿下以青龙石为筹码让你袭击祁国的新皇后‐‐我,夺取朱雀石。
可是,事成后,他不但想违诺收回青龙石,还派人暗杀伏击你。
&rdo;
&ldo;你气愤之下才回头再度暗杀他,结果却误伤了苏婉柔,这样一来,人们就会怀疑是不是不管是青龙石还是朱雀石现在都在尹子恒……&rdo;
&ldo;冰依,&rdo;步杀忽然打断我的话,支起身子看着怀中的我,微微皱眉,&ldo;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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