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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的时候,正好和一身长袍的库尔德人撞上,但也没有出现什么冲突,互相错开就像是两条不想交的线条一触即逝。
这个库尔德人刚出现手中就拿着包成转头一样的黄纸包,正想要打开让科曼验验货,却被一只展开的手掌阻止了,“我不喜欢这种东西,你能够保证确实是好货就行,相信库尔德人也不会骗到军队身上。”
“当然不会,绝对是好货。”
这个库尔德人的眼神坚定的想要入党,换做一个场合可以用意志坚定形容,如果刨除手中鸦片的话。
“你们库尔德人人这几年的积累,我们都要带走。”
科曼直接进入主题道,“再走之前我们会划定库尔德自治区,这不是你们的梦想么?”
反正都要离开了,问题都是叙利亚的,更何况科曼对叙利亚不薄,连黎巴嫩都没有保留全送了,划出来个库尔德自治区只是找补,更何况就算是他不划出来,未来的叙利亚政府一样管不了库尔德人。
划分库尔德自治区的事情早就定了,他只不过现在才说出来,既然都要返回欧洲,他痛快一下嘴就能送一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
“万分感谢。”
这个消息至少对当前的库尔德代表是天上掉馅饼,从刚刚的想要入党,立马变成了千恩万谢。
“等我把货送过来,还会给科曼准尉带一个礼物。”
库尔德人的代表临走之前,面带严肃的说道。
“还有意外之喜?”
科曼笑出声,但没有往心里去,能送什么呢?土特产?还是别了,他对罂粟真的敬而远之。
这一次的对话没有耽误太长时间,库尔德代表立刻就离开了,但把带来的转头留下来,让科曼他们有样品验货,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科曼,你不是非常厌恶这种东西么?”
马丁把手中的转头掂量一下询问道。
“那是我知道我没意志力,我连烟都没把握戒,更何况是这种东西。”
科曼瞄了一眼黄纸包马上收回目光,噗嗤一笑道,“但我听说德国人在战场上用了禁药,德国人没有殖民地可能导致产能不足,处于邻国以及法德友谊的考虑,我们绝对不能置之不理。”
“德国人要知道千里之外还有人这么惦记他们,肯定会感激你的。”
马丁长吸一口气,带着感同身受的口吻说道,“亏你想得出来。”
“怎么会呢,哪怕是一张骑马布、一条内裤都有自己的用途。”
科曼背着手道,“我们要善于发现身边的闪光点,说不定就有意外收获呢。”
“三四百吨货,一万五前吨烟叶,希望德国人扛得住。”
马丁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觉,人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允许你小看日耳曼人,所有人都知道我最尊重日耳曼人了,他们是天生的战士,有着惊人的意志力和强健的体魄。”
科曼骄傲的挺起胸膛道,“因此这对于八千万日耳曼人来说,只是一个开胃菜。
我都是出于为他们好的想法才这么做的。”
“那你怎么不自己干?”
马丁思考片刻之后反问道,“既然如此,这种大好事你从来不是都亲自办的么?”
我看你想要一个人兵分两路,摘掉元首的脑袋!
科曼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这位还算不错的朋友,刚要开口马丁直接像是想起什么,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科曼忘记上一世从哪看到过,在墨西哥贩毒卡特尔崛起之前,美国的毒品输入是控制在法国人手中的,而配合法国做原材料供应地的是土耳其。
所谓贩毒版的亵圣同盟就是如此了,他还奇怪法国和土耳其在地中海两边,怎么会勾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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