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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趴在那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像被一场风暴席卷后的残枝败叶,皮肤泛着光,背脊浮着细汗,每一次起伏都牵动她乳房的轻晃,连肩膀都抖得不受控。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具熟悉又陌生的躯体,那具我曾日日夜夜拥在怀里、却从未真正触及过的身体。
如今却在别的男人手下,颤抖、呻吟、高潮,高潮后的余韵像毒液般渗进每一寸肌肤。
她的阴道口还在缓缓蠕动,那曾对我永远干涩抗拒的地方此刻敞开着,红肿而湿滑,仿佛还在呼吸,像嘴一样,一张一合,黏稠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沿着股缝蜿蜒而下,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她的腿间还夹着抖,子宫像还没彻底从攫紧中松开来,牵动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连呼吸都带着止不住的余颤。
她翻了个身,那动作缓慢却异常自然,就像床上磨练出的熟练奴性。
她脸上带着一抹潮红,睫毛沾着泪痕,唇角却浮着微微的弧度,不是快活,倒像安静的顺从,像一只刚喂饱的猫,彻底满足,又意犹未尽。
她轻轻转向老刘头,那眼神,那动作,没有丝毫羞耻,没有一丝为人妻的迟疑,只有纯粹的温柔服从。
她爬近他,跪坐下来,动作像水般顺滑,头缓缓俯下。
发丝垂落在他腿间,触在那已经从她体内抽出的、还沾着体液和精浊的性器上。
那玩意儿半软着,湿哒哒地贴在大腿上,泛着一层水光。
然后她张嘴了,没有半分嫌恶。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像在征得默许,又像只是在默默感恩,然后就俯身将那根湿润的肉棒轻柔地含进口中。
她如同在给他洗净一件珍贵的法器,唇舌一点一点地舔着,绕着肉棒的根部打转,吸吮着褶皱里残留的白浊和她自己的腥甜。
她嘴里发出轻微的“呜嗯……啧……咕啾……”
的水声,每一下都贴着他皮肤上的脉络舔得仔仔细细,不放过一丝污痕。
他半闭着眼,长叹一口气,手掌覆在她的后脑上,像在抚慰,又像在按住一只驯服至极的母狗。
她没有抗拒,舌头在龟头下方打转,再轻轻把整根含到喉咙深处,咕噜一下,喉头滚动,像在吞咽余下的快感残渣。
我死死握着手机,喉咙发紧,眼眶发热,却无法移开目光。
那是我的妻子。
可她此刻的姿态、神情、动作,全都不属于我了。
她属于他,属于那个正躺在沙发上的老男人,属于他手下的每一下节奏、每一滴泄出的淫液——甚至,连她口中的唾液、吞咽时的细声喘息,都是他的。
老刘头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轻轻顺着,像抚摸一条宠顺的老猫。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半是疲惫,半是陶醉,还有点像一个园丁看着自己亲手调教出的老玫瑰,开得正好。
他的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眉忽然皱了起来,神情不再是方才的满足,而像是在检查什么器物出了问题。
他眯着眼看了几秒,鼻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仿佛压着火。
“小兰……”
皱起了眉,一种近乎技师遇到走样材料的皱眉。
然后,语气很轻,却像是悄无声息地掀开一层帷幕:
“小兰,你……是不是跟刘杰睡了?”
空气像忽然被抽空。
她原本伏在他膝边,手还轻轻搭着他膝头,听他喘息。
但那一瞬间,她的手顿了一下,手指收紧,整个人像是忽然从某个熟悉的位置上被掀了下来。
她缓缓抬头,眼睛里不是惊恐,而是一种震动心弦的惊讶。
——他怎么知道的?
她没有问出口,可那个眼神比任何一句话都直白:她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
她和刘杰之间不过是几次悄无声息的夜晚,她小心翼翼避开一切痕迹,从未在这位老男人面前露出哪怕一丝异样。
可他还是知道了。
老刘头没理她的表情,只是继续说,像是在做一次例行检查:
“我不是怪你,小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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