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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刺客和恶爱领主勾结,盗取圣墓钥匙。
贤者你确定要保她吗?”
大主教沉声问道。
贤者抬起手来点了点太阳穴:“大主教今夜的话实在令人费解。
先不提是否有什么刺客,我们只来论一论这个恶爱领主。
实不相瞒,恶爱领主已在数日前被我亲手诛杀,我怕麻烦,更怕那些过度夸赞,所以一直没公布这个消息。
世间难道有两个恶爱领主吗?”
大主教盯着他。
遗憾的是,从这个阴阳脸的表情里永远发现不了任何破绽。
大主教怒极而笑:“好,我明白了。
看来贤者是要一意孤行,走上玛琳恩的老路。
既然如此,我们拭目以待。”
贤者的表情比刚才更加淡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大主教是打算发起绝对正义的光明圣战吗,如果是那样,最好给世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而不是凭着个人的主观臆测。
我的建议是,大主教先求得光明女神的许可,再决定接下来的路该如何去走。”
大主教:“……”
依兰小毛线抬头一看,发现弗雷和魔神即将消失在视野中,她赶紧追了上去。
她可不敢忘记,还有幕后黑手隐在阴影中,随时可能对‘依兰’动手。
她现在伤得很重,游动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随时要被割成两半,落一半到身后的森林里面去。
她忍不住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看看自己有没有真的掉了脑袋。
她摇摇晃晃地追上了弗雷,顺着他的冰霜长袍艰难地爬上去,钻进了魔神的皮甲底下。
她用尾巴兜着脑袋,钻到胸口,然后从衣领里探出眼睛。
噢,魔神可真是太警惕了,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反手握着短剑,冷冰冰地半睁着眼睛,留神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我的天啊,小依兰你这是干了一件什么大事!”
弗雷嘀咕着,非常谨慎地穿过侧门,径直来到贤者大厅,把魔神送上了三层,“幸好贤者愿意保你!
你放心,光明神殿的人绝对闯不到这里来。
你先躺着,我去向贤者复命——噢,但愿不是直接和光明神殿开战吧!”
弗雷刚离开,魔神就狠狠把依兰小毛线从怀里掏了出来。
依兰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她觉得魔神很想要一口咬死她。
“你当我死了吗。
你觉得我护不住你。
这种事情用得着你来逞强。”
他已经快要昏睡过去了,偏还要紧咬着牙关,盯着她,眼睛泛红。
一想起被封在冰里面,看着她被圣光之刃斩得失声尖叫还要炸着毛往上扑的样子,他的心脏就像被一万只手撕扯。
恨得只想亲手杀了她!
依兰知道此刻说什么都只会火上浇油。
对付他,她已经很有经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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