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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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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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教会了这孩子捕鱼，孩子爱他。

&ldo;不，&rdo;老人说。

&ldo;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

跟他们待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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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过你该记得，你有一回八十七天钓不到一条鱼，跟着有三个礼拜，我们每天都逮住了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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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记得，&rdo;老人说。

&ldo;我知道你不是因为没把握才离开我的。

&rdo;

&ldo;是爸爸叫我走的。

我是孩子，不能不听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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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明白，&rdo;老人说。

&ldo;这是理该如此的。

&rdo;

&ldo;他没多大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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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啊，&rdo;老人说。

&ldo;可是我们有。

可不是吗?&rdo;

&ldo;对，&ot;孩子说。

&ot;我请你到露台饭店去喝杯啤酒，然后一起把打鱼的家什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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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敢情好，&rdo;老人说。

&ldo;都是打鱼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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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坐在饭店的露台上，不少渔夫拿老人开玩笑，老人并不生气。

另外一些上了些年纪的渔夫望着他，感到难受。

不过他们并不流露出来，只是斯文地谈起海流，谈起他们把钓索送到海面下有多深，天气一贯多么好，谈起他们的见闻。

当天打鱼得手的渔夫都已回来，把大马林鱼剖开，整片儿排在两块木板上，每块木板的一端由两个人抬着，摇摇晃晃地送到收鱼站，在那里等冷藏车来把它们运往哈瓦那的市场。

逮到鲨鱼的人们已把它们送到海湾另一边的鲨鱼加工厂去，吊在复合滑车上，除去肝脏，割掉鱼鳍，剥去外皮，把鱼肉切成一条条，以备腌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