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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些刀剑付丧神们有多想干脆砍了沈浅算了,但现在鲶尾藤四郎的本体刀已经在她手上,又是这样的情况,可以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怎么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我来吧,”
原本就因为担心站得很近的一期一振上前一步,“就由我来教您吧。”
这样也能盯紧她所有的动作,她手上是他现在仅存的弟弟之一,他又怎么可能不担心。
沈浅倒无所谓谁来教她,见一期一振这么说就是微微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她既然是官方认证的审神者,应该没有问题的吧,哈哈。
然而和刀剑付丧神们想的都不太一样,虽然动作很是生疏,但这个新来的审神者确实在一期一振的指点下认真做着修复的工作。
即没有刻意的为难,也没有丝毫的小动作,她目光认真,动作仔细,和之前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当最后一步的灵纸擦过刀剑,鲶尾藤四郎身上的伤全部愈合,连破烂的出阵服都焕然一新。
若不是身上仍旧黑气萦绕,他看起来就和其他本丸的鲶尾藤四郎一样了。
“一期哥。”
胁差少年看着身上的变化,高兴的叫了一声,一期一振对着弟弟露出的微笑里也有两分高兴,而周围的付丧神们眼见的松了口气。
沈浅见状笑了笑,将手里的胁差递还给了鲶尾藤四郎,“鲶尾藤四郎,刀给你。”
所以她在这些刀剑付丧神们眼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答应过的事她当然会好好做到啊。
接过本体刀的时候,鲶尾藤四郎几乎是下意识的道了谢,“谢谢。”
他也是家教很好的粟田口家的刀剑,礼貌几乎是刻在骨子里,只是话刚出口,他就想起面对的是什么人,他的那些兄弟们又是怎样在身为人类的审神者手上故意被折断的。
咬了咬牙,少年将本体刀插回腰间的刀鞘里,再抬眸时眼底已经染上阴霾。
沈浅正有些惊讶于鲶尾藤四郎的道谢,下一刻对上少年胁差的眼神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她也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就转向其他刃,“还有一振刀?”
接下来走到沈浅面前的人半点都没有引起她的惊讶,正是之前砍过她又被她踢了一脚的大和守安定,刚才她就说过,这振刀的模样看起来已经很糟糕了。
只不过哪怕到了这样的境地,少年打刀仍旧是傲气得不肯丝毫低头的样子,他盯着沈浅的眼神冷得让人心惊,沈浅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况,她会被对方砍上很多刀。
反正从到这个本丸开始,沈浅就被各种杀气四溢的眼神各种盯着,现在已经开始习惯的人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朝刃伸手,“刀给我吧。”
大和守安定递刀过来的动作很是普通,沈浅也就普通的接过,她转头看了看一期一振,“一期一振,麻烦你再教我一遍,我怕只做过一遍会有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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