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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戴高乐听了之后露出笑容,法兰西第一集团军的成立,对于初期的自由法国运动有着极大的贡献。
所以戴高乐心中一直对德拉贡当初的拨乱反正赞赏,现在正是收编法共武装的关键时刻,一支可以信赖的军队返回本土,可以极大程度上减少麻烦。
“听说总理府正在制定军婚法?保障军人婚姻,稳定军人家庭。”
戴高乐稍微一想道,“制定完毕之后马上公布,新建的法国军人都包括在内,但不包括非正规武装力量。”
所谓的非正规武装力量人员,当然指的是法共下属的那些非法武装。
亨利·弗雷立刻就明白了,第一集团军在返回本土是以军事实力作为后盾,对法共进行震慑,军婚法则是吸引法共武装,让其进入真正的法国军队服役,瓦解法共的武装力量。
巴士底狱,刚刚给一个法奸提干的科曼晃动着膀子,处在这个环境,把身上的戾气转移出去办法还是挺多的。
“你见的老太太也是法奸么?”
阿兰询问已经从巴士底狱离开的香奈儿到底是什么成分,得到回答之后撇嘴,“怎么这么多叛徒。”
“法兰西自有国情在此。”
科曼一副你不懂的口吻道,这种情况总结到最后,其实就是法国认命了。
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是完全不同的性质,一战的爆发过程,是各国都没有准备,参战国都是经过了外交讹诈,你动员我也动员,寄希望于敌人妥协,但螺旋上升的仓促型战争。
虽然经过短促的动员,但各国高层对这场战争未来会以什么形式出现,是没有准备的。
匆匆动员出来的官兵都认为战争时间不会太长,然后所有的战争浪漫主义情绪,都被四年的战壕战磨灭个干净。
第二次世界大战,参战各国包括法国都知道战争不可避免,对战争也是有心理准备的。
波兰那样的国家都保持着一百万常备军同来防止德国入侵,在战争伊始,参战国就进入了战争状态。
所以德国没有全面动员只是一句屁话,欧洲参战国在正式开战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战争爆发的准备。
法国也是如此,以法国三千九百万的人口,动员出来的参战兵力已经竭尽全力了。
马奇诺防线本来就是让德军绕道比利时为目的,这样战火也许可以被遏制在比利时境内,防止一战法国北部被打成焦土旧事重演。
结果在赶赴比利时边境的时候直接被拦腰斩断,两百万法军进战俘营,超过百分之五的人口不到一个月就成了战俘,那还打个屁,一战法国阵亡的士兵也没有超过两百万。
拿破仑战争之后,法国已经陷入人口低增长阶段,心中也熄灭了争霸的念头,外交政策转为和英国交好。
普法战争之后法国知道单独对抗并非德国的对手,开始拉拢帝俄。
这些举动就是表明,法国知道单独面对德国绝对没有好下场。
一战更是强化了这个认识,所以当敦刻尔克出现之后,整个法国的心态都崩了。
法奸这么多,也是法国人接受了战败,打不赢德国人,那和德国人合作并非是不可选择的选项,像是戴高乐那样的抵抗者是绝对少数。
但这种事要是说开了,阿兰可能会鄙视法国本土的居民,科曼只有用法兰西自有国情在此糊弄过去。
“你把狱中文艺界,尤其是亲德作家给我找出来。”
科曼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和阿兰扯淡,但他还是比较善于用一个问题掩盖另外一个问题的。
虽然关于德国对法国进行文化侵略这件事,是科曼制造的一起冤案,为法国接下来的社会凝聚力和婴儿潮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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