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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险者警车上了七号公路,往南边,下了主干道,往佛拉黑得河河边去。
接近农场的时候,路面十分的狭小,泥巴路,顺着地势,弯弯曲曲,上上下下,两边是非常高的杂草丛,有点像芦苇。
看得出,这是用镰刀,或者是割草机铲出来的道路,
警车行驶在小路上,车顶都被杂草淹没,警车就像一只甲壳虫,爬行在被风吹动的青黄色海洋中。
警车,琼斯梅迪开,王灯明在副驾驶。
前方,只能看见一小段路,王灯明忽觉得有点闷,打开了一点车窗,大风吹动杂草,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带刺的无名叶子划进车窗,竟然在他的手上划出血痕。
“头儿,这段路还有多远?”
“不远了,大概一公里多一点。”
王灯明说着,将手枪拿在手里。
“警长,你太紧张了,这里很安全的。”
“我紧张吗?”
“我感到压抑,但是我不紧张,头儿,为什么出枪?”
“不知道,开车就是。”
警车出了这条小路,前面豁然开阔,先是一片稀疏的丛林,主要是白松,过了白松,是一片青青的草地,草地的面积很大,应该有六七十公顷,上百头奶牛正在草地上悠闲的啃着青草。
王灯明将枪插回了腰间。
“亲爱的,我认为,你应该放松一下自己的紧张情绪,这对你没好处,这让人很容易产生焦虑,帮会的人是不可能追到这里来找我们的麻烦的。”
“焦虑,肯定不会,但按照我们的说法,叫做小心才能开万年船,我不希望我们被人打冷枪,更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琼斯梅迪侧脸望着他,给了他一个动情的飞吻。
警车驶过青草地,来到一处樱桃树边,这里就是农场主的家,一栋三层木楼,楼顶用的是粘土瓦,荆条,看上去让人印象深刻。
门口,停着两辆农用车,一台大型收割机,一台播种机,不远处,是铝皮钢架搭建的马圈,和牛圈,以及一间堆积杂物的木棚。
“这真是个好地方,看,那条小溪的水,好清。”
琼斯梅迪说的溪水,在木楼的南边,那边,种植了一大片大豆。
警车刚停下,农场主的主人洛克前来迎接。
“你好啊,王警员。”
琼斯梅迪提醒:“洛克先生,王警员,升职了,您应该称呼他警长。”
“哦,是嘛,警长先生,那快请进,我煮了一锅甜品,正等着警长来呢。”
洛克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满头的白发,精神矍铄,这里,除了他,还有他的妻子,以及他的两个儿子,儿媳妇住在这里,王灯明来得时候,洛克的家人都去干活了。
“谢谢您,洛克先生,我们抓紧时间,很抱歉,上次因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没来,这回,我们一定帮你抓着那个小偷,走吧,看看牛圈。”
“好吧,好吧,我带你们去。”
奶牛圈打扫的很干净,和上次王灯明来得时候一样整洁。
此时的牛圈里,空的,奶牛都在草地上啃草。
王灯明带来一切可用的勘察设备,拍照,测量,脚印,痕迹分析,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并详细询问奶牛被牵走的时间等等。
可进展并不大,现场有两个陌生的脚印,但是,需要回去进行分析比对,其他的,和上回一样,没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但这回,洛克家里的那只狼狗,被人毒死了。
他们在洛克的家里停留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便离开了洛克的家,洛克一直坚持认为,是隔壁的农场主怀特干的,这附近,只有他跟洛克有过节,说,怀特嫉妒他有这么好的牧场,还跟他争水源,一定是他干的。
一切都要讲究证据,王灯明只能说,我们会去查的。
“头儿,我们没找到很好的证据,就脚印,这不是好查的案件,我们现在去怀特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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