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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
张畔畔刚准备反驳,收到三道让她闭嘴的目光。
沈白间往沙发里一摊,整个人陷进去:“爸,是不是我师父跟您打的小报告。”
张建生一怔,听见沈白间接着将矛头指向了张畔畔:“你跟妈传的话,是不是?”
张畔畔做了个“我这就闭嘴”
的姿势,缩在客厅角落,尽可能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张建生轻咳了声掩饰尴尬:“反正我不同意,什么记忆当铺,太不靠谱了,谁知道是不是骗子。”
“这也是我师父说的?”
张建生怒道:“他不说我就不能查了?老子也是警察,”
他耍起赖来,“我说了,我不同意。”
沈白间倒不着急:“爸,总得有个理由。”
张建生一时张口结舌,半晌,气呼呼地留下三人回房:“她来了我也不见。”
秦羽塞了一块西瓜在沈白间手中:“别理他,老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了,爱见不见。”
沈白间若有所思地往房门方向望去,一口咬在西瓜上。
困乏的厉害,沈白间没力气再回家,睡在了许久没睡过的床上。
虽然他工作以后搬出去住,偶尔才回来,但是秦羽总是将他的床褥被子晒得香喷喷,让他一瞬间有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困意来袭,沈白间很快便沉沉入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感到一阵凉意,睁眼一看,竟处身一片废墟。
像是一幢带拆的建筑,一层已经被砸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散落的砖块。
忽地,沈白间好像听见二楼传来什么声音,他屏住呼吸,又仔细聆听了一阵,果然,是女人断断续续痛苦的低吟声。
沈白间心里被激起一阵凉意,他轻手轻脚绕过一地狼藉,往楼梯方向走去。
越靠近,低吟声越清晰,隐隐地,沈白间甚至闻到一股血腥味。
他伸手往后腰摸了一把,没枪,这才想起来不是工作状态。
站在楼梯口,他抬头向上张望,什么都看不见,他顺着楼梯往上爬,二楼的景象逐渐出现在眼前。
令沈白间差异的是,上了二楼,眼前却像被蒙了一层薄膜,朦朦胧胧一片,只能看到光影,看不清细节。
他死命地揉着眼睛,依旧是雾蒙蒙一片。
影像里,似乎有个人影,不知道在划着些什么,地上有一滩红色,他不能确定是什么,只凭直觉觉得那是一滩血迹。
他往里走,可无论他怎么走,走多久都不能靠近,就像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始终将他隔离在外。
忽地,那人影好像掏出了什么,举在手里对着顶灯发出“咯咯”
的笑声,声音渗人,激起了沈白间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刚想继续试着往前,眼前一黑,身体失去了重心,急速往下坠,像坠入了万丈深渊。
他刷地睁开双眼,月光透过窗帘缝在地板上射出一条暖橘色。
这桩案子带给他的压力太大,日思夜想,连梦境都不放过他,不知何时才能穿透那道迷雾看清真相。
沈白间长舒了一口气,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喝,刚进客厅,他就看见张建生正背对着他站在阳台上抽烟。
那个背影好似写满了心事。
张建生灭了烟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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