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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忽现端倪（第3页）

想了想，又道：“且方祺和方圆都姓方，同一个县城，姓氏相同，可能性极大。”

“就算方圆口中的人是他，听着也没什么不对。”

卫瑾掀开帷裳透气，“你为何对这事如此上心？还是你怀疑方祺与我们要查的案有关？”

“与我们要查的事有没有关联，尚不好说，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

顾漘凝眉，“吏部卷宗中记录，方祺是京城人氏，而听方圆刚刚所言，显然不是。”

“你的意思是？”

卫瑾闻言坐直了身子，一改慵懒姿态，“他篡改身份，冒名科举？”

“嗯，有这个可能。”

顾漘道：“能将乡试地从荆州改到京城，绝不简单。”

都是同一届科举的一甲进士，顾漘对方祺的了解到底比卫瑾多些。

卫瑾了然，“我会派人去查。”

他还记得那日从皇后的颐华宫出来，在宫道里遇到方祺的事，印象中那就是一个满腹阿谀谄媚，逢迎拍马的庸臣。

但仔细想来，那人一语道破自己要去御史台，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你带出来的人手够用吗？”

顾漘伸手将他额前乱发理到耳后。

“放心。”

卫瑾笑笑，握住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我手下的人就算不能以一挡百，打探消息是绰绰有余的。”

顾漘淡淡“嗯”

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道：“兄长派了十余名亲信给我，明日便可抵达荆云郡。”

马车缓缓驶进城门，卫瑾放下帷裳，手肘抵在膝上，侧过头看向顾漘，“我突然在想——”

顾漘问：“什么？”

可等了半天，也没听卫瑾再继续往下说，顾漘纳闷地偏头，发现卫瑾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出神。

眸深似海，眸亮如星，似化开一潭悠悠温柔，又似凝出一点渺渺暖意。

静默片刻，卫瑾突然轻笑着开口：“你的脸是不是有些红？”

心头一跳，顾漘偏开他的目光，旋即淡然道：“马车里太闷热。”

绝不是因为被某个人脉脉含情地盯太久。

“那下去走走？”

卫瑾笑问：“顺道寻个酒楼用午饭？”

顾漘点点头，推开卫瑾想要搀扶他的手，不紧不慢地撩开车帘。

不等车夫拿出脚踏摆好，就已一个纵身跃下，顾自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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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瑾看得哑然失笑，在床榻上缠绵欢爱时尚且主动肆意，怎这会儿反而羞赧了。

忍下笑意，快步追上，卫瑾甩开折扇，讨好般地在他脸侧轻轻扇风。

感觉脸颊温度稍稍降去些，顾漘提醒他：“你方才的话还没说完。”

卫瑾逗他，“我说了你可不能再脸红。”

顾漘想也没想，一个“嗯”

出口才反应过来，他脸红分明是因为车上太闷热！

卫瑾坦然接受他瞠怒的眼神，继续摇着折扇扇风，笑得有一点点欠揍，“我刚刚在想，娶了个如此俊美又实惠的媳妇儿，实在是赚大了。”

顾漘瞪他一眼，什么媳妇儿？！

身为男子，哪怕两人心意互通，顾漘也一点都不想接受这个称呼，脸上温度好似又突然攀升，比方才更甚，脚下步伐不自觉就加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