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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红豆相思（第2页）

“七王弟素来能言巧辩，才学武学皆胜过儿臣，定能胜此任。”

卫翾言辞真切，端的一副为弟弟考量的好兄长模样。

明祯帝扫了一眼殿内，似是才想起来这个禁足在府中反省思过的儿子。

卫瑾没有逾越之心这一点，皇帝是清楚的，否则也不会放心将四大营兵符交于他，文武艺各方能力也都顶好，这样想来，倒的确是最佳人选。

“朕准了！”

明祯帝摆袖。

如此一来，与皇女一道前往汐阑的随行使臣就大致敲定了。

明祯帝欲给本届科举状元同时也为礼部郎中的严相长子一个锻炼的机会，授命严桓为礼官，顾漘因通晓汐阑语言授了译官，而翊王则为传达圣意，与汐阑谈判，也因此解了长达两月有余的禁足令，重新站回金銮殿之上。

这道旨意刚传到翊王府上，卫瑾就立刻拿着圣旨进了宫，先去的却不是御书房，而是颐华宫。

皇后见他来了自是高兴，可卫瑾行完礼后，平平淡淡开口第一句话就问：“母后可还记得后宫不得随意召见朝中大臣？”

皇后当即沉了脸，“你这是什么意思？”

卫瑾道：“儿臣听说母后于十月廿七传召了御史中丞，并且留人在颐华宫三个时辰之久。”

“消息来得倒是准。”

皇后拾阶，坐回凤椅。

“敢问母后，召见御史中丞是为何事？”

卫瑾仰头直视她。

皇后微怒回视，“这是你与本宫说话的态度？”

卫瑾凉凉道：“母后心里该清楚，若非因这事，儿臣不会来这颐华宫，也就不会存在态度与否。”

皇后揪着心口衣物，“这么多年间，本宫自认为对你足够好，你为何还是不肯原谅母后？”

卫瑾闻言低低笑了声，落入耳中有些讽刺，“不是儿臣不肯原谅您，而是四哥不肯原谅我，倘若母后是真心悔过了，就该去向四哥道歉。”

“你让本宫去给他道歉？”

皇后好笑反问，“他配吗？”

“人既做错了事，就该道歉，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假惺惺地说什么原谅。”

卫瑾不冷不热道：“也不要再说对儿臣足够好这种话，母后倘若真的对儿臣好，就不会对御史中丞做出那等事。”

皇后被他气到，“天下貌美的女子千千万，你怎么偏偏就看上一个男人？”

“为何不能男人？”

卫瑾反问，“母后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娶一个有助于三哥登位的人吗？”

“是！”

窗户纸捅破，皇后额上青筋暴起，也不再是慈爱的面孔，“所以你就该娶一个有身份的重臣之女！”

“重臣？三省六部够不够？正三品大员母后可还看得上？”

卫瑾问的嘲弄，“御史大夫也是正三品，假以时日这位置迟早是顾大人的，娶一个重臣之女哪有直接娶一个重臣来的有利？这笔账儿臣算的可对？”

皇后被他噎的一时说不出话来，照这个说法，的确一点错都挑不出来。

“所以你今日来说这些，就是想要本宫成全你们？”

皇后单手支着额头，重重地揉着太阳穴。

“儿臣只是想告诉母后不必再费尽心思阻挠了，因为顾大人与儿臣早就了断了。”

卫瑾眼底有些看不明白的情绪，说不清到底是苦涩，亦或是笑意，“但儿臣今生非他不娶不嫁。”

皇后听着前半句心下一喜，却又被后半句气的胸更闷，道：“你现在还年轻，想要荒唐两年，本宫不管你，但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