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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覃雨提起这事有点林梓萱的意思。
但林梓萱这人和别人在意的点是不一样的。
她摆摆手道:“李乐宁的伤不重,她最主要的问题是我给她下了毒,不躺上个把月是没法下床的。”
“而萧景彦伤也不重,主要伤的是背和屁股。
背还好,屁股没好之前不能坐。
他来了难不成站着吃饭让人耻笑他。”
“这两人不来都是正常的。”
执覃雨也不知道这人是真的脸皮太厚了,还是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
算了,也不多做口舌之争。
“你小心些,李乐宁虽然不在,但皇家的人没那么好对付。”
这句算是忠告,林梓萱承她的情,“到现在为止,我就心软被一个老东西坑了点钱,他跑得快没能追上他。”
“其他的想占我便宜的,对我不利的,不死也脱了层皮。”
执覃雨就当这句话也是在点她,挑了挑眉毛转身就走了。
她一走,薛如月就过来了。
从另一个方向也有人过来,薛如月过来是为了带林梓萱入席,但另一个人看样子就是来没事找事的。
这人她也认识,萧景娴。
林梓萱其实挺佩服萧景娴的,之前出了那种事,她还能像没事人一样来参加宴席,还过来主动发难。
勇气可嘉,除此之外,这人就有点让她恶心了。
萧景娴看也不看林梓萱,先是对着薛如月微微福了福身,不等薛如月开口,就站稳开口道:“长公主离京多年风采依旧啊!”
薛如月一般情况下来,是不会为难小辈的。
萧景娴这明显来找茬的样子,再多说一句话就是口舌之争了。
所以她只是略微点了点头,便打算带着林梓萱去落座。
可惜萧景娴没打算收手,她抢先几步,拦在了薛如月和林梓萱的面前。
“长公主这是怎么了?连叙旧都不肯,还是没脸叙旧。”
薛如月这才肯正脸看她,刚要开口,却被林梓萱插进两人中间,“不知这是哪位长辈,气势如此之足?”
“看模样倒不像长我一辈,可听语气似乎与我娘平辈啊。”
“可是保养得好,这才能让四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一般?”
萧景娴是萧云启顶前头的孩子,就比大皇子小些,今年二十二了。
林梓萱这番话一是骂她老,二是说她不分尊卑上下,作为一个晚辈却以这种语气跟她娘说话。
萧景娴素来是怕李乐宁的,可以说这满皇宫不怕李乐宁的屈指可数。
因为李乐宁这人她不跟你来虚的,她从不打嘴仗,一言不合便是直接动手,做事也从不考虑后果。
没人敢拿自己跟她赌,毕竟她把你打成什么样了,她未必会受责罚,但你挨的打是实实在在的。
可萧景娴一跟林梓萱打交道,听她言辞这般犀利,便知道这人跟李乐宁不是一回事。
一个会在自己的言语上挑错处的人说明她长了脑子,既然长了脑子就不可能和李乐宁那种没脑子的是一个路数的。
长了脑子的人有时比没长脑子的人要好对付,因为她知道怕,知道底线,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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