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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慧芳才生完孩子,身子没怎么回复,又加上长时间在奔波劳累,所以到了南员外家之后没几日,人就不行了,南员外请了很多大夫给她治疗都没用,最后人还是撒手人寰了,临终前她嘱托,让南员外好好的将她儿子养大,不需要给他什么大富大贵的生活,也不需要孩子长大了去考什么功名利禄,只要孩子能平安喜乐的长大,就算是平庸无能也无妨,
所以南员外出了抚养费,让宋大山抱孩子回去扶养,农户家养大的孩子,出息不到哪里去,最主要还是别回被朝廷里的人找到,一举两得。
回到眼下,上官硕仔细思量大上官渊的分析,觉得也只有这样才说的通,前朝皇子才有机会流落在外了!
上官渊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看事精确,对事情的发展走向也十分有见解,他从国子监正学九品芝麻小官做起,开始往上爬,一路过关斩将,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晋升到右布政使从二品大臣,他的阅历和机智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虽说他父亲是两朝皇太傅,平日里给了他不少启发与提点,但他也是实实在在靠自己的能力才爬到从二品的高位的。
只可惜,皇上错信奸臣,诬告他们还心怀旧主,朝堂之上,皇上一气之下,当即下令削了他的官职,将太傅满门贬为庶民,流放到苦寒之地的北境,子孙后无招不得入京,代只不过皇上对太傅多少还怀着一份师生情,所以没有派人上门查抄财产。
老三上官鸿问道,“那我们要去告诉他的身份嘛?”
“不可,这事还只是我们的猜测,我会让人去查出真相,在此之前不影响我们和他交好,老三,还有你们几个,都给我记住了,我们现在的身份是流放到此的犯人,都给我谦虚做人,低调做事!”
屋里几个男人齐声应是,上官硕咳嗽两声,赞同道,“你们兄长说的不错,如果他真的是前皇子,那这就是天意,天意不可违,我上官家族有愧与前朝皇帝,也是时候回报先帝了!”
“是,儿子谨记父亲的教诲!”
几个儿子又是异口同声回应。
谈完了正事,上官硕摸着屁股下的石板问道,“这里人,都是睡在这样的石块上吗?”
上官渊回道,“从前听人说过,北境这边的人睡得都是甘草铺子,这睡石板……,我也不是很清楚,父亲,你先歇着,儿子去村长那问问。”
火炕是南宸从现代带过来的知识产物,任凭上官家的人知识底蕴在厚重,他们不知道这石板床是怎么用的!
女眷这边,上官渊的媳妇刘氏带着两个弟媳马氏和庄氏去安排下人们的住宿什么问题,这里不比京城,住的是四进院子的府邸,有分外院内院,外男不可以进内院,内院的女子也不可以随意出门和外男见面。
来到这里就不一样了,出了家门就是马路,村里人来人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根本就没那些讲究,这里的房子长的也都一样,所以也就谁也不用羡慕谁,至于你私下攒了多少钱,你不拿出来跟别人炫耀,别人也就不知道,不知道就不会去攀比。
五十套房,上官家是这么分的,嫡出小姐公子两人住一套房,庶出的小姐公子四人住一套房,成了亲的公子夫妻俩住一套房,贴身丫头小斯,由个人自己安排。
剩余的粗使丫头婆子,看家护院的还有做饭的厨子和打杂的,则是分出男女,二十人一屋,一屋四间房,一房住五人。
上官家,光是下人就差不多一百二十几个,如此分下来,就只多出来八套屋子,就这八套屋子也没让它闲着,收拾出两套屋子用来做客房,两套用来给家里的男人看书学习,另外多出来的就用来做粮仓,总之五十套屋子,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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