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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怎么行!
他最喜欢的一个程序就是亲亲了。
他微微抬起头看方俞:“你、你怎的不亲我?”
“我好像又闪到腰了,有些痛。”
“啊?”
乔鹤枝微微动了动身子,侧身想去看方俞的腰:“可大夫不是说已经尽数好全了吗?”
“许是天气变冷,有些受不得寒。”
乔鹤枝望了一眼外头,分明就是艳阳高照啊,虽说不如夏时炎热,但这最是好时节的呀。
他心里有点不高兴,忍不住埋怨起食肆的椅子来,不过到底是担心方俞的身体,他道:“那、那要不今日.......”
“你主动点吧。”
方俞一脸正气的把后面的话给接了下去。
“啊?这怎么行!”
乔鹤枝花容失色:“可、可我不会啊。”
“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
.........
乔鹤枝下午没起来,两人闹腾了许久,晚些时辰方俞给他擦洗了身体,又给他吃了一点饭后他便径直睡了,一觉过来竟已是翌日清晨。
他清醒以后,总觉得自己受了骗,将搭在自己腰间的手给推了开,一个翻身,整好对着目光清明的方俞:“醒了?”
“嗯。”
“你什么时候醒的?”
乔鹤枝抿着唇问道。
方俞瞧见乔鹤枝的眼睛便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当即吸了口冷气,微蹙着眉毛,虚声道:“醒了得有半个时辰了吧,腰痛,痛醒的。”
“还、还痛吗?”
乔鹤枝立马就心软了,伸手要去给方俞揉揉腰,却被人一把扣住了手腕:“就一会儿痛一会儿不痛的,其实也还好,男子汉大丈夫,一点痛还是抗的过去的。”
“要不待会儿叫大夫来瞧瞧吧,别又出了什么岔子。”
方俞干咳了一声:“也不是大事儿,就不劳烦大夫了,再说待会儿咱们还要去一趟乡下呢,学生们春时种的庄稼眼下可以收了,大家伙儿老早便来同我说了几回,都想着再去庄子收庄稼呢。
我原本没有计划再让他们下乡去,但他们说做事得有始有终,想着也是此番道理,便应承了下来。”
“你不想随我去庄子?”
“想啊!”
先前在庄子住了一个月,乔鹤枝非但没有不习惯,反而还挺喜欢村野的风土人情,唯一的不适之处便是春日小虫子太多了。
“可身子最重要,咱们也不能讳疾忌医啊。”
方俞憋着笑:“那大夫来了怎么说?因房事不节制而伤了腰?你好歹也给我留点脸面吧。”
说到此处,乔鹤枝合上了嘴,也是,虽每回大夫看诊以后都会说自己口风严谨不会外传,可也指不准受人钱财蛊惑呢。
方俞没脸也就没脸吧,左右是个男子,若是再传出点他的话来,他还怎么活。
“那好吧,你若是不舒服了定然要告诉我,别撑着。”
方俞搂过人在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好,起身吧,待会儿晚了时辰出门热。”
两人一道用了早饭,乔鹤枝正要差遣下人去套马车,没成想小厮却扯了两匹马儿出来,乔鹤枝疑惑,得小厮禀告说是主君一早就交待好的。
看着一个翻身上马的人,何其麻利矫健:“有些日子没有骑马了,眼下天气清爽,城中儿郎都在马球场驰骋和秋猎,咱们也随随俗吧。”
乔鹤枝心领神会,气恼道:“合着你一开始便是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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