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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坐在地上,珞银刀丢在手边地上,不远处的地上还有横七竖八十几根金属柴,它们的形状无一不是弯曲扭斜,有些地方明显的凹陷。
青年背靠墙壁,仰着头,穿着粗气,垂落的双手不自觉的痉挛抽搐,不同于以前的双臂肿胀,这一次的他,两只手掌更是皮开肉绽,血淋淋的甚至可见森森白骨。
宁清不忍去看,她只能默默的在郝孟身旁坐下。
过了半个时辰,年轻人的双手在肉眼可见的异力游走下愈合了一些,他重新戴上护腕和脚套,一旁的宁清终于忍不住了,皱着小脸,“还要练吗?”
郝孟安慰道:“没事。”
青年站起身,重新拿起珞银刀,刀尖拄地,解释道:“我还是想的太简单了,没有异力的珞银刀,就像没有开锋的钝刀,它甚至都不能称作刀,只能算是一根棍,而棍又怎么能劈的开金属柴呢?”
“我这一早上都在不停尝试,可这珞银刀在我手里就像一把大锤,我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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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劈柴,而是在砸柴。”
金属柴非常坚硬。
珞银刀也很沉重坚硬,两者相触,自然就是硬碰硬的局面,金属柴即使被正中靶心,也顶多在中间出现一道浅坑,想要劈开?
天方夜谭!
郝孟的双手也在反震下不停受伤,这比之前举刀练习受到的伤害还要强上十倍,百倍,这是重量的反作用力,就像工地上抡大锤的拆墙工,他们都尽可能的使用软柄锤,卸去冲击,即使这样干一会都双手发麻。
而郝孟,每一次都是全力的金属对撞。
即使**强韧如超人系,也难以承受!
宁清心疼道:“再休息一会,等手的伤口愈合了再继续修炼吧。”
年轻人甩了甩手,咧嘴笑道:“没事,我有分寸。”
宁清只能看着青年再次举刀,一次次的重重砸在立好的金属柴上,巨力震得刀柄脱手,金属柴侧翻,十指淋漓滴血。
在今天早上第一次挥刀劈柴时,郝孟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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