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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烟担忧道“这三皇子不就是那个刚来那天找你麻烦的吗?这又是怎么招惹他了。”
“我才没有招惹他,我们和好了,他还给我一个小袖剑,就在我的箱子里。”
周烟皱了皱眉,还是不放心。
“不会是让你去皇宫吧?那里规矩可多,你又不省心,不是别人说你什么罪名就是什么罪名”
周烟没读过多少书,但她精明,人情世故她心里门儿清,向来也都是她负责跟人打交道,但她总觉得,这世上最最吓人的就是那富丽堂皇的皇宫。
她母亲曾经是宫里的宫女,在宫里待过十多年,给她讲了许多见闻,都是很平实的语调,简简单单的叙述,没有带多少情绪,可她总听的不寒而栗。
林乱老老实实的扶着碎衣的肩膀,碎衣正给他穿靴子,他抬着一只脚,另一只脚站在榻上。
闻言就怕周烟不许他去,急急忙忙的辩解道。
“不去皇宫不去皇宫,他说要跟我去他外祖家的军营里玩,可好玩了,能在那里跑马,还有红缨枪,不是戏班子里那种很轻很细的,是很重的那种枪。”
周烟还是不松口,还开始找林乱话里的漏洞。
“怎么好好的要跟你去军营里玩儿?还玩儿枪,刚刚你说的袖剑又是怎么回事儿?”
林乱自己把袖剑拿回来藏在了房间里的箱子里,他有个放自己宝贝的箱子,谁都不知道。
里面放着他的宝贝,鞭子,碎衣给的小弯刀,一种周烟不让他吃的甜到粘牙的糖,还有刚刚到手的那个袖剑,从前自己做的那个小荷包也藏在里面过,之后被他自己带丢了。
他这会儿说漏了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就是那个嘛。”
他灵机一动,想出了个好理由,越说越顺嘴。
“就是一个袖剑,他给我看看,没给我,我还得还给他呢。”
林乱理直气壮,说的自己都差点信了。
周烟狐疑的看着他,林乱毫不心虚的看回去。
碎衣给他系好腰带,把他从榻上抱了下来,放到地上。
“去便去吧,早些回来。”
林乱知道碎衣说话有时候比周烟还管用,只要碎衣同意了,周烟就同意了,他总能说服周烟。
林乱欢呼一声,跑了出去,林府门口就是来接他的马车,他撩开门帘,却发现姜子朔已经在里面了。
派人去接已经是相当正式的礼节了,一般接人的都是仆从,接到府上主子才出来,若是亲自来接未免掉了身价。
“不是说接我去吗?你怎么也在这?”
“我知道,我偷溜出来的,来接你嘛,这样快,就不用再绕一圈。”
姜子朔拉他进来,坐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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