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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晓春,二十八岁,娃娃脸美青年,此生最大的烦恼是,他长高了,事业有成了,跆拳道黑带了,结果,在床上的地位还是需要绞尽脑汁。
同样有着这种烦恼的芦花鸡却从来甚少在这个问题上与他探讨。
傅晓春偷偷请教过崔宁乐,对方嘴角微挑,笑容有些蛇类的危险:“偶尔的对情人的放纵是调情,但是地位,那是不容篡夺的。”
一瞬间骑士大人的形象变成了架空女王殿下的权臣。
傅晓春打了个冷战。
相比起夫夫四人组的伟大前程,刘冬也在经历着人生往上爬的艰难阶段。
他家庭挺普通,顶多比平常人多了几个小钱,不仅一切事业都要靠自己努力,还要想着养家糊口娶老婆,自然压力颇大。
为了多赚点钱,他干脆自己开了个事务所,所有项目都要亲自去跑,三年来几乎就没有准点下班的时候。
要不是老婆是个宅女,估计早跑了。
而大美人许萧同样也是个不像命运屈服的主儿,即使家中早给她准备了政府部门的职位,可她硬是靠自己的本事进了规划局,当起了普通的设计师。
如今稍显光鲜的六人,又有谁会提起前几年那不堪回首的劳碌和煎熬?
二十八岁,是个已经该承担起家庭国家责任的年纪了,不管成功与否,都是人生另一个阶段的开始。
他们是何其有幸,在这个时候身边有心意相通的人的扶持?
又何其有幸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时代仍然拥有这样单纯亲密的友情?
刘冬在婚宴请帖上曾写了句:感谢有你。
那是他们能说的最真心诚意的感恩。
感谢有你,从十八岁开始,就不离不弃,一起走过那刚刚成年而又懵懂的年纪,又走过那摸爬滚打想哭却又不敢在别人面前流泪的年纪,然后走到现在这样总算能稍微轻松地笑着的年纪。
刘冬那天晚上又喝醉了。
他流着眼泪说着藏在心底好久的话,那些他认为一个男人不该随便晾出来的情感,以及那些男人不该轻易认输的辛酸。
许萧坐在旁边,像个哥儿们一样搂着他的肩膀,眼眶通红。
他们已经不再是少年,青春宛如奔腾的河流,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流逝远去。
总有一天,他们会满脸皱纹地回忆起刚认识时的模样。
那时候傅晓春无辜无奈地说:“对不起,我填错宿舍号了。”
那时候刘冬拿着大枣说:“我家盛产大枣,哎,你长得真好看!”
那时候崔宁乐有些疏离地说:“你好,我是崔宁乐,你的新室友。”
那时候许萧眼底闪着光说:“你满足了我长久以来的梦想!”
那时候陈凌狼狈地骂:“看什么看!”
然后,赵书言总是笑得没心没肺地站在那里,逆着光,说:“嗯,我叫赵书言。”
那时候他们又怎会想象得到十年后的模样?
不过,幸好有你。
即使你逆着光,我也能辨认出你的模样。
圣诞快乐,我的朋友们。
最终番外:小芦花鸡诞生
八点的时候,外面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因为搬到了郊区的别墅来住,外头只看得到几盏灯。
自从两人一起从b城回到赵书言的家乡工作,赵老爷子就希望有更多的时间看到乖孙,加上他又不想两个男人长时间住在一个房子里惹人闲话,就一声令下,让赵书言搬到了自己以前买的老别墅里,而老爷子自己则住在离这儿不到二十分钟的新区。
别墅的环境固然好,但毕竟离市区有点距离,每天清晨崔宁乐只能半拖半抱地将赖床的家伙塞进自己的车子里,然后一起上班。
每当崔宁乐出差,卧室里的闹钟都会增加到五六个,床头一个床尾一个柜子一个洗浴间一个餐厅一个,门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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