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浔俯身将耳贴在他唇边,才听清谢燃说的是“包扎伤口,不要再为我流血了,不值得。”
——不要再为我流血了。
——不值得。
或许是以为赵浔停下是终于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谢燃费力地清了清嗓子,哑声轻道:“殿下……你听臣说。
庆利帝已死,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继位诏书,朝堂宗室、军队兵权,臣已都为你打理妥当。
明日天亮,您便是九五至尊,当朝天子!
天子坐明堂,不应染尘埃,更不值得为臣这种卑劣低贱之人损伤体肤……”
谢侯爷向来寡言,更不爱解释,连和庆利帝虚与委蛇那么多年都话不过三句,如今这么低三下四、循循善诱,若真只是顾及和赵浔师生情谊,简直算得上可歌可泣一代忠臣了。
“……卑劣低贱?”
赵浔的半边眉目隐藏在烛火的阴影中,让人看不真切。
不轨
谢燃以为他终于听进去了:“为人为臣,忠义伦常。
殿下,若论忠,臣弑君弑父,不容于世!
若论义,臣杀异族杀同袍,不配为将!
若论伦常——”
——若论伦常,我对你……甚至心怀不轨。
谢燃将这句话深深藏入肺腑,缓缓直起腰背,作了跪姿,对赵浔,深深叩倒,说了最后一句话:“……殿下,你的母亲也是臣害死的,你就当可怜可怜臣……放过我吧,别让我更无地自容了。”
“呵……放过你?”
赵浔俯视着谢燃,弯腰用手背摸索他的下颌:“可怜你?谢侯爷,你到底什么意思?”
须臾寂静。
谢燃深深阂目,依然跪着,道:“……赵浔,殿下,别再救我,喂我血了,臣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该赎的罪也赎不清。
就这样吧……让我走吧。”
夜风刺骨、金尊玉贵帝王宫,内殿里躺了具凉透了的先帝白骨,外堂,下任九五至尊和他位高权重的老师,隔着鲜血,对峙着。
他的老师,求他放他走。
给他留了这白骨皇座,好像给了他什么不可一世的好东西似的。
赵浔想,谢燃,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如果不是因为你,谁想浪费大好光阴进这深宫庙堂,玩这阴谋诡计勾心斗角?
——现在你要先走?我答应了吗?
“‘臣’?真是个好自称……”
赵浔忽然玩味地笑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的指腹按在谢燃的下颌,从强势的指令化作了某种更轻的、却又更让人难以忍耐的磨蹭。
“谢侯学富五车,自然读过《春秋繁露》,孤忽然想到一句话……”
赵浔轻轻笑着,用指腹捻起谢燃的下颌,迫他仰面朝向自己。
“父为子纲,夫为妻纲……”
赵浔轻轻念着:“……君,为臣纲。”
赵浔俯身低头,发丝拂过谢燃的面颊,吐息像条华丽的蛇,在谢燃耳畔轻轻吐出柔软的性子。
谢燃颈侧肌肤无声无息地全麻了,他轻轻地、颤抖地、吸了口气。
作者真风笑雾的经典小说弄潮者的嘲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三十好几,生活不好不坏,情感不咸不淡。人浮于世,回首过往间,总有些许片段点滴,令人叹息追悔。一句关于如果那天的幽叹感怀,却给了他一个纠正遗憾的机会...
一代仙尊韩当受小人暗算,被林家长女所救,为报答救命之恩入赘林家,本想韬光养晦,却受尽白眼跟欺辱,三年后,重新修回功力的韩当必将让所有人为之颤抖!...
我曾经是一个瞎子,当重获光明之后,我还是想当一个瞎子,因为我有不能说的秘密。...
她是举世著名的设计天才,却被前未婚夫算计到失心丢命,她发誓再不相信男人。重生而来,成了全国闻名的智障名媛。他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的帝都三少,可据说连霸道总裁的形象都只是伪装,真实背景从来无人敢查。一次交易,她成了他的契约妻。你现在的样子我很放心。放心什么?我们将来孩子的智商。...
一次意外让沈墨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六年后,她华丽回归,势必要为当年的一切讨一个公道,却没想到带回来的小正太却比她更有有段。喂,大叔,放开你的咸猪手,这女人是我的。臭小子,我是你老子。少跟我套近乎,想抢我的女人,没门碰的一声,男人被关在门外,萧北凌乱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在爱情坟墓的婚姻里躺了三年,林清浅心死如灰,决定离婚,从此断情绝爱专心搞事业。只是那个结婚后就三五个月见不到的老公变成前夫后三天两头在自己眼前晃悠。与人谈合作时,男人低声轻哄,浅浅,他钱没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