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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渊大大方方的坐在了莲无殇身边,他还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怎会不知?就云清那个大嗓门一嚷,就差告知天下了。”
凤渊转头看了看莲无殇,他竟然笑了出来:“你也有举棋不定辗转反侧的时候?纠结什么啊,他不是都说了三天后他消散么,你就顺着他的意思来呗。”
莲无殇低声说道:“其实他的神魂现在已经很强大了,他有很多种选择。
他可以悄无声息的取代温衡,他那么聪慧,想要瞒我也容易。
也可以去做魂修,或者重新转世。
可是他偏偏说他要消散,我不太能接受。
其实他是无辜的不是吗?”
凤渊道:“无辜不无辜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们都已经回来了。
我倒是觉得你们没必要为了这个事情烦恼,轩辕衡又不是孩子,他自己做出的决定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们能做的就是尊重他。”
荀康指了指云巅仙宫外面的小木屋:“你看那群人是来尊重轩辕衡的吗?”
凤渊瞅了瞅小木屋,他叹了一口气:“一个个的都在添什么乱啊,我要是轩辕衡,我想做事情被别人打断的话,我能提着剑把他们都赶出去。”
莲无殇缓声说道:“轩辕衡若是有你的性子,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若是不那么好说话一点,就没这么
小木屋里传来了哭声,安哲抱着轩辕衡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太子……太子!
呜呜呜……”
一个安哲哭也就罢了,申屠渐也在旁边凑热闹,这两人哭的此起彼伏,听得脑仁子都疼。
东皇太一上下打量着轩辕衡:“还真是你。”
轩辕衡一手摸着安哲的脑袋,一手摸着申屠渐的脑袋,他温和的说道:“东皇大人风采依旧。”
东皇太一面色并不轻松,他叹了一口气看向玄冥:“说点什么?”
玄冥正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东皇太一这么说,她看向轩辕衡:“太子可知温衡到上界之后发生的事情?”
轩辕衡颔首:“都清楚,我就在他的识海中,怎会不知?因为我,让大家都受罪了。”
太史谏之听轩辕衡这么说了之后,他抽抽鼻子后清了清嗓子:“也……没有受什么罪。”
轩辕衡眉眼弯弯的看着太史谏之:“谏之每次口不对心,眼睛就会东张西望。”
太史谏之眨眨眼:“有吗?”
东皇太一被安哲他们哭的心烦,他站起来一手提着一个,暴躁的老鸡将安哲和申屠渐丢到了门外:“哭完了再回来,吵死了。”
哭声被关在了门外,轩辕衡对着东皇太一竖起了大拇指:“东皇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
东皇太一环着胸皱眉道:“少拍马屁,我问你,三天之后就消散,你是认真的吗?”
轩辕衡笑道:“准确一点是两天后就消散,现在已经是第一天的下午了。”
东皇太一强硬的说道:“我不许。”
轩辕衡为难的笑道:“东皇大人,你是知道我的。
请你理解我,我有我的苦衷。”
东皇太一嗤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苦衷?我还不瞭解你?你还不是因为愧疚?因为想得太多,不想给大家添麻烦?你以为你消散了大家就不麻烦了?”
轩辕衡头疼的揉了揉眉头:“我心意已决,诸位就不要多说了。”
他只是想看看这锦绣山河,看看美好的世界,怎么就这么难?
玄冥说道:“太子,您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一定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您和温衡一定能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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