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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血从天空中飘落,化为红色的纸玫瑰。
天空转瞬之间变成了教堂的彩玻璃,玻璃上绘着无数交叠的人影,这些人影组成雪花状、十字架状、圆圈状,像万花筒里复杂又有规律的图案。
随着魔女的哀笑,天空破裂,彩绘玻璃碎裂,碎玻璃像刀子般往下落。
漫天的碎片,再不成形。
“圆!”
被我拉着的晓美焰发出惊叫。
我这才从破裂的天空中回过神,看向地面,晓美焰被我身上的防御壳护着没有受伤,但站在地面远程攻击的鹿目圆却被天空中落下的彩色玻璃扎透了胸膛。
被我放下的晓美焰跑向鹿目圆,她扶住鹿目圆的双肩,眼镜下滑落泪水。
“没关系,灵魂宝石没有被破坏,我还能战斗。”
我站在晓美焰身后,被她的侧脸挡着,没看到说这话时鹿目圆的表情,只看到她酒红色皮鞋下汇聚的血泊。
向前两步,我终于看到了她的脸,她露出安慰的微笑。
但事实并不如她所说的那么轻松,被三角玻璃扎穿胸膛后,她胸前的灵魂宝石虽然幸运地没有遭到破坏,却开始浮动浑浊的黑色。
“圆……”
晓美焰拉住她的两边手臂,深深地埋下了头,“你不要低头。”
鹿目圆不低头看,就不会知道,自己的灵魂宝石已经变黑,她即将变成魔女。
我们三人都没有了动作,天空中的魔女痛苦的狂笑,远光灯的灯束照向这处,像舞台上上演的剧目。
逆光的两人身上的色彩被模糊成黑色。
在沉默中,鹿目圆的胸口忽然绽放出无数黑色的细丝,像鸟笼般笼罩住抓着她的晓美焰。
我的视野里,忽然浮现一个绘制着繁复花纹的介绍框。
“救济魔女”
“性质慈悲……”
没有等我看完介绍框里的小字,被困在黑丝鸟笼中的晓美焰就转动了手臂上的盾牌。
这次我没有碰到她,然而依旧看见了陀螺转动散开几何轨迹的画面从眼前一闪而逝。
咔哒。
时间倒退。
眨眼功夫,我就又站在了刚抵达这个世界的公园小径上。
晓美焰已经坐在旁边的座椅上等待我许久。
适应突然改变的环境花了我十来秒,白粉蝶从我身前飞过,以熟悉的姿势落在矢车菊上。
我这才转身走向晓美焰。
“这次开局怎么样?”
我坐在她身边,她视线偏向花丛,沉静的说:“我杀了QB,圆没有和QB契约,魔女之夜由我、巴麻美、沙耶香、杏子四个人解决,我不会让她再掺和进来了,你能帮我吗?”
“好啊。”
我伸出手指,摸摸挂在脖子上的龙牙。
帮她,不如说是帮我自己,我希望看见成功改变命运的例子,那将使我重拾勇气。
我们两人再没有说话,蝴蝶从矢车菊上飞起,我陪她坐到夕阳西沉,才独自回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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