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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大哥,这喝酒怎么能干喝着不划拳呢!”
秦酥一脚踩在长凳子上,一手端着满满当当的酒碗,笑的豪迈。
清瘦的大当家笑着摇摇头:“小兄弟,我们今儿以文会友如何?”
秦酥脸一耷拉,瘪嘴:“那有何意思!”
大当家仍是笑道:“苏小兄弟不妨试试看。”
所谓以文会友,无非是背背诗、写写对子,答答题之类的,秦酥心知反正她也不会,便端着酒碗准备一碗接着一碗的干了。
大当家:“星冠对月扇。”
二当家:“暮雨对朝云。”
三当家:“锦瑟对瑶琴。”
秦酥刚要往嘴巴里灌酒,见着众人眼里晶晶亮亮,满含期待地看着她,遂伸了伸脖子,强行对了一对。
“野兽对…家禽?”
众人鼓励般拍手叫好。
大当家:“古有燕山君,其父之兄长之母之子之妻之子称之为?”
二当家:“儿子。”
大当家:“古有燕山君,之妻之子之父之兄长之妻之女称之为?”
三当家:“侄女。”
大当家:“古有燕山君,其父之子之父之父之父之父称之为?”
秦酥:“老…祖宗?”
众人:“……”
……
酒过三巡,众人微醺。
宋锦将秦柬和秦小六打发回屋,然后抬腿走向篝火旁喝的正高兴的小姑娘。
月色朦胧,洒在她的脸上,秦酥眼神清亮,见男人朝自己走来,微露出些娇憨的笑容看着他。
“怎么,喝多了认不出本王来了?”
宋锦见她笑而不语,挑眉嫌弃道。
秦酥舔了舔唇瓣,似在回味方才美酒的甘醇,而后晃了晃小脑袋,继续笑:“别说醉了,就算化成灰也认得王爷。”
男人故作凶狠地眯眼:“你这是在诅咒本王?”
“才不是,喜欢您还来不及呢。”
秦酥几乎是脱口而出,话音未落,便反应过来,惊恐地捂上嘴巴,眼里流光褪去,懵懂而生涩。
宋锦闻言,低低地笑出声,面上喜色不掩。
“我的意思是…是…”
“本王知道了。”
男人打断她支支吾吾的解释,勾了勾唇角,伸出大掌抚在秦酥发顶上,胡乱揉了揉道:“本王也是。”
秦酥又是一惊,慢慢放下手,呆呆道:“王爷您说啥?”
宋锦敛了敛神色,漫不经心道:“夜深了,你身上有寒疾,早些回去歇着。”
“王爷您刚才说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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