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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看上去挺滑稽的。
安可可一下子放松下来,不,这不是巨狼,还是她那个可爱的小狼人。
她抱住巴尔的脑袋安抚他,只是打破脑袋她都想不到,之后会是那种发展。
清醒过来的时候,安可可的大腿内侧还疼着,巨狼的肉棒刮得她大腿内侧的皮都破了,即使没进去,小穴里也残留着舌头特有的软滑触感。
一想到自己差点被巨狼操了,安可可真是腿都在抖,被舔得太爽了,回想起来她腿窝里都在冒水。
养孩子清心寡欲了好几年,冷不防破戒,安可可着实性欲高涨。
问题是,这次的对象是她养大的小狼崽子!
……不,想想巨狼形态下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肉棒,巴尔已经不是小狼崽子了。
安可可反思着自己的淫行,对着巴尔尴尬地教导了相关知识,接着就被巴尔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
她心里两个小人在打擂台,一个说着不行啊你不是把巴尔当作弟弟吗,另一个说年下多快乐而且狼人一定很刺激。
最后第二个赢了,还是很彻底的胜利。
安可可理直气壮——化形日那天的情形和真做也差不多了,就是很爽啊!
又不是真的弟弟,再说了,这不是巴尔自己主动的嘛!
然后她就被巴尔操了。
安可可头晕目眩,穴里的肉棒是至今以来最大的,填得异常充实,龟头也大,明明是后入式,也轻松操到了底。
安可可被肉棒的温度烫得小穴都缩起来了,又被巴尔咬住了后颈。
“姐姐,你咬得太紧了,我动不了。”
巴尔含糊地说着,又伸手去抓她的双乳,用指尖摩擦逐渐红肿的乳头。
“姐姐好嫩好软啊,我好喜欢姐姐,姐姐放松点,让我操你好不好?我保证会让姐姐舒服的。”
这小崽子从哪儿学来的荤话!
安可可满脸通红。
巴尔等她更湿了点,才慢慢往外拔。
这感觉也太刺激了,安可可有种内壁都要翻出来的错觉,她下意识抬高了臀部,冷不防巴尔又用力撞了进去,这下进得更深,安可可被撞得一酸,跟着就哆哆嗦嗦泄了出来,蜜液顺着大腿滴下来。
这才几分钟!
她又不是没经验,居然被第一次的巴尔这么简单就操泄了?!
安可可难得羞耻,加上身体的快感,情绪激动之下哭得稀里哗啦,巴尔又心疼地舔她的脸颊:“姐姐别哭啊,是不是我做得太差了,没关系的,我会好好学的,我会让姐姐舒服的。”
她是太爽了!
爽得快死了!
安可可在心里尖叫,可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偏偏巴尔不知道,他把她压在床上,一只手就能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搓揉着她的阴蒂,高潮断断续续就没停过。
甬道里的肉棒来回顶弄,撑得小穴里的每一寸肉褶都被推平了,酥麻的快感刺激得安可可到底是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下身还含着巴尔的肉棒,小穴里居然一点都不痛,只是快感强烈到他稍微挪动,她就麻得穴里抽搐。
安可可头一次知道自己身体的适应性如此良好,她勉强推了把巴尔的胸口,让他出去,巴尔这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来。
他搂着安可可,又是亲又是蹭,看着明明成熟了不少,表情还很天真,问她和谁做过。
这没什么不好说的,安可可回答得很干脆,巴尔撇了撇嘴,又讨好似的说要帮忙清理——结果是又把她舔到泄。
她气得叫停,本想着教导下巴尔以后不能这么对待女孩子,没想到他会说出只想和她做这种话,甚至不在意她和别人做。
安可可头一次感到了茫然,她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就没感受过谁的喜欢,以至于这方面的感觉都迟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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