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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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第2页）

我正儿八经回答了他，&ldo;小时候自身从不努力，每天却还梦幻想着长大以后志愿是要填清华北大撑面子，还是要填自己感兴趣又能光耀门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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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一怔，沉默了，点上香烟心不在焉地抽。

我注意着他喜怒不明的神色，把脸上的笑容展露，探问他，&ldo;生气了？好啦，我知道你开玩笑问的，是我的回答较真儿。

&rdo;

他摇摇头，不断吸着烟，寂寥地说:&ldo;不，不是较真儿，是西西长大了。

就算我们变成了慢慢没有联系的朋友，但是，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特别的朋友。

&rdo;

此时，我才将压迫在心底的疑问释放了出来，&ldo;你中考后干嘛辍学，为什么不告而别？&rdo;

&ldo;那个啊……没什么，不想念呗。

&rdo;他吐尽嘴中的烟雾，将烟蒂摁灭在了桌上，还剩那么短的烟蒂就这么被他迟钝的动作给掐断了。

&ldo;我不要求你对朋友彻底坦诚相待，但起码别蒙骗我，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rdo;

他颓丧摸了摸头，方才缓缓启口了，那种语气平平淡淡，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ldo;我爸几年前在工厂里干活，左手被机器搅残，现在算是享清福了。

&rdo;

这一时换我沉默了，片刻后，我责备了他，&ldo;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们，酒肉朋友只白欢乐，深交好友可言不如意，你把我们当什么朋友了？只跟我们假笑。

&rdo;

他剥了一个龙虾放进我碗中，低语道:&ldo;自己能抗的事，不想别人知道。

&rdo;

&ldo;那现在呢？现在肯说了？&rdo;我明明是埋怨他这么迟才说出口。

他却看破苍穹似的，&ldo;现在啊，看淡了。

&rdo;

李东九给我斟满啤酒，换了个话题，&ldo;十几岁那会儿，我追你姐，你很严肃拒绝帮我转交情书，让我不能喜欢青子，谁都行。

那时候我很纳闷儿，开头，我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后头几年，我才明白，你是不想我这类人和你姐站在一起，是吧？&rdo;

我神情茫然几秒，渐渐笑了，&ldo;是吗？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事，你怎么就确定？反正，我瞧不起谁，都不会瞧不起九哥。

&rdo;

他非常肯定地道:&ldo;是，你现在不也向你姐靠拢了么，如今看到你啊，就好像看到了我青春里朦朦胧胧暗恋过的青子。

&rdo;

我忽然明知故问，&ldo;你们为什么都喜欢青子呢？&rdo;

他蹙起眉头，撅了下嘴，&ldo;不知道，就是觉得她很明亮，很美好，说不上来。

打个比方，我是一个怕苦才逃避的孩子，吃药的阶段，恰好看到了那颗糖，可能她曾经是苦的，但是她努力让自己变成了糖。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