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车颠了一整夜,辰时初刻驶入长安城城门,翁季浓被元琛唤醒,整理着装。
马车上到底是睡不舒坦的,翁季浓只觉得腰背酸痛,皱着眉,惺忪着眼趴在元琛怀里,哼哼唧唧地打着瞌睡。
元琛怕她再赖着,会来不及,动手给她穿衣服。
她的衣服,他解得熟练,自然也能帮她换上。
但翁季浓睡得凌乱的秀发,他就毫无办法了,解了个发带也能扯到她的头皮。
头皮一痛,翁季浓瞬间清醒过来,小手捂着脑袋,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元琛抱歉地亲了亲她,让侍卫去后面把春芜带过来。
春芜早就准备好了,就得前头叫人,听到传唤,抱着妆匣就过来了,钻进车厢,一刻也不曾耽搁,飞快地帮翁季浓梳头上妆。
翁季浓喜欢别人摸她头发,总觉得很舒服,闭着眼由着春芜折腾。
元琛看她一脸享受,垂头看看自己的手,他只会帮她打个麻花辫儿,挽发髻这种精巧细致又繁琐的技能,他是学不会了。
给她们主仆腾出空间,出了车厢,跳下车,骑上骏马。
长安城东西南北纵横交错,街道宽敞,崔府位于新昌坊西南隅,马车停稳,元琛翻身下马,然后再伸手扶着翁季浓下车。
这会儿时辰尚早,还未有客人上门,门房的侍仆正在打扫石阶,擦拭门框。
侍仆看见马车上挂着的旌旗,和车队后的侍卫,猜到来人,一边支人去后院通报,一边迎了上去。
翁维溱从后院过来的时候,崔五郎正在前厅陪着翁季浓和元琛吃茶。
看她风风火火的,崔五郎忙起身扶她:“你怎么出来了,我正准备让人领着三妹去后院找你。”
翁维溱淡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嫌弃他大惊小怪的。
转头瞧着翁季浓不说话。
小七娘满月,翁维溱也出了月子,身形只比生产前丰满了些,因而显得气色红润,翁季浓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
翁维溱挣脱开崔五郎的手,上前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一晚上没睡?”
她事先收到了她的回信,知道翁季浓要过来,算了脚程,估量着她最早也要晌午之后才会到,谁知她提前了这么久。
翁季浓憨笑,往她身后瞧:“小七娘呢?”
“还在睡,早上冷,没抱出来。”
翁维溱面庞柔和了些。
崔五郎听她说早上冷,面带责备地看了她一眼。
知道冷,还跑出来。
翁维溱瞪回去。
崔五郎讪讪地笑了笑,准头找元琛说话了,提及女儿,崔五郎仿佛有许多话要讲,拉着元琛絮絮叨叨的,和之前风雅文士的形象大相径庭。
元琛被他炫耀嘚瑟的姿态烦得黑了脸。
翁维溱无奈地看了翁季浓一眼。
翁季浓拉着她悄悄说:“我们去后头吧!”
谁知崔五郎耳朵尖听到了,殷勤地道:“对,阿溱快带三妹去看七娘。”
犹豫了一刻又道:“不过不要把她吵醒。”
翁维溱对着笑得不停的翁季浓说:“别理他。”
翁季浓抛下元琛,欢快地去了后院。
元琛轻扯了嘴角。
回到后院的时候,小七娘正巧醒过来了,刚被乳母喂了奶,安安静静地躺在摇床上,四周围着侍女。
白白嫩嫩的小娘子漂亮极了,不哭不闹的,翁季浓看得心都化了。
如果有一天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换了一副倾城面貌会不会被吓死?她是顾璃,二十一世纪的中等美女,某天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改头换面,成为了一国之母。她是史上最火爆的皇后,是史上最冲动的‘淑女’,见到小三开打,见到色狼开跩,秉承着现代女性的态度把整个朝纲整得可谓是鸡飞狗跳!...
绝品邪医绝世兵王,在一次意外事故中穿到一个杏林世家。带着前世的执念,他违背了家里的安排,成为了军中一员。历经磨难,他成为了兵王之王,见惯了生死的他,最终选择了退役,成了一家医院的小医生。他本想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当个医生,不想,却不小心招惹了众多美女...
...
婚礼现场,盛夏被劫走,被告知欠他一个孩子。从此,一言不合被推倒,二话不说就亲亲,三番五次搞惩罚。盛夏无力承宠,倚墙扶腰决裂大混蛋,离我远点!某人坏笑我不混蛋,离你远点,怎么生小混蛋?盛夏暴怒,以贱至贱,霸气扑倒BOSS大人。重生之后的夜北冥,本只打算跟盛夏走走肾,把小包子生出来,却一不留神走了心,而且情深到无法自拔。...
关于在港综成为传说梦醒港岛,廖文杰发现自己成了重案组之虎曹达华的远房侄子。习武修道抓鬼降妖,踏不平之事武道仙道法宝神通,尽归于手。食神之夜,他踏空而行,迎面白衣,道我有一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