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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扯着头发扔在床上,睡裙在男人手中没两下便成了碎布。
床很大,格林斯式1床柱华丽典雅,床面罩单和床顶帷幔皆由深蓝色的古丝绸织成。
身体落在床上,微微弹起,又再次陷在柔软的床褥,一身皮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与蓝得发黑的床面形成鲜明对比,好似玉石坠入深海。
楚铮抬手,床头两只银制灯架上的蜡烛被点燃,幽幽烛火映在墙上。
他单膝跪在床前象牙脚凳,一只手撑在床面,半个身子卡在林瑷张开的双腿间。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林瑷看不懂他,他又何曾看懂过林瑷。
灵动是她、坦率是她、无情也是她……她曾费尽心思挤进他原本空洞荒芜的心,却又毫不犹豫地背叛践踏。
楚铮不知道是该悲哀还是愤怒,那些过往在脑海中回旋,飘渺得像天边握不住的云霞,炙热的情绪最终被深埋在冰川之下,只剩淡漠。
他抬手,冰凉的手指从她眉骨滑过,轻轻描摹她侧脸,落在唇峰,又向下,在唇间流连摩挲。
林瑷微微张开嘴唇,将他指尖抿住。
从下午到现在滴水未进,嘴唇因干涩爆皮,刺喇喇地蹭着男人指腹。
楚铮垂眸,抽出手,出门从保温箱拿了瓶1.5升的水回来。
“起来喝水。”
林瑷看了他一眼,将头偏向一边。
恐惧过后只剩麻木和破罐子破摔,希望之途塞绝,命运从没给过她什么选择。
反正无论她现在示弱与否,楚铮都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既然做什么都是白费力气,那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层层乌云将月亮遮蔽,一丝光也透不出。
雨水被风吹到窗上,留下道道水痕,氤氲成一片迷蒙。
楚铮上了床,捏着她后脖颈将她揪起。
他膝盖抵在她腰间,一只手大力掐住她双颊,迫使她张嘴。
冰凉的水源源不断涌入口中,顺着喉咙滑下进入胃囊。
很快林瑷就喝不下了,她摇头,水从嘴角流出去,但楚铮加大力气再次掌控局面。
她的脸被固定,半仰的姿势很难使上力气,无力挣扎只能被迫承受。
水在口中堆积,口腔气体难以与外界交换,水流进气管……
对方短暂松开手,让她坐直身体排出被呛进肺里的水。
嘴和鼻子同时流出水,从鼻腔到肺部刀割般疼,她看不到、但猜得到此刻自己有多狼狈。
瓶子里的水还剩下一半,她被楚铮环在怀里,动作比之前温柔了些许但依旧不容拒绝,“喝完。”
他看出她抗拒,冷漠威胁,“如果你不想我把你绑起来戴上口环用漏斗灌进去。”
她最终还是把水喝完了,肚子展现了它极强的弹性,哪怕鼓得像气球那般、内里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也依旧好好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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