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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绍琴立即带他去了医院,处理完伤口,在医院急诊的走廊里,宁绍琴抱着宁知蝉哭了。
当时她对宁知蝉说,了了,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其实宁知蝉不太相信。
可能很小的时候相信过,不过当他后来艰难吞咽每一份可以承受的痛苦,直到现在,却发现所有痛苦似乎点连成片的时候,又变得有点不信了。
屈吟又叫了宁知蝉一声,宁知蝉才回过神:“……怎么了,屈吟姐。”
“你自己看看,下巴这里。”
屈吟拿来一面镜子,对着宁知蝉的脸,又问,“是怎么回事啊,自己不小心弄的,还是有人故意找你麻烦?”
宁知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瘦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涂了粉底,皮肤看起来有种不太正常的白。
他的视线顺着屈吟手指的方向,落到右侧脸颊靠近下颌骨的位置上印着的一块指印大小的、淡紫色的淤青上,除此之外,他的脖颈上还有一圈摩擦过后稍稍破皮充血的红痕,看起来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在白皙的皮肤表面变得刺眼起来。
不怪屈吟要怀疑有人故意找宁知蝉麻烦,且不说事实本就如此,宁知蝉的样子看起来未免也太过狼狈了些。
“屈吟姐。”
宁知蝉垂了垂眼,没什么力气地说:“有什么办法,帮我遮一遮吧。”
屈吟迟疑了片刻,继续往宁知蝉的伤处涂抹遮盖力较强的化妆品。
涂到淤青表面的时候,按压引发了钝痛,宁知蝉忍不住抽了口气,很轻地皱了皱眉。
屈吟有点担心地问他:“真的没关系吗?”
宁知蝉的嘴张开一点,但还没说话,又重新咬住了嘴唇,最后微微摇了摇头,告诉屈吟:“没。”
演出结束后,宁知蝉回到后台,换了一套红色的裙装。
准备间内的几个女孩子正在讨论今晚表演结束之后一同出门取餐的事,单笑笑随口问宁知蝉去不去,宁知蝉谢绝了。
“好吧好吧。”
单笑笑帮宁知蝉理了理头发,打趣道:“穿这么漂亮,是不是要去跟帅哥alpha约会啊?”
宁知蝉垂着眼,没有说话,向所有人挥了挥手道别,很快离开了酒吧。
他乘地铁到达瞿锦辞的酒店,走进电梯,上行抵达瞿锦辞的套房门口,用房卡刷开了门。
房间内只开了壁灯,光线昏暗,断断续续的淋水声在空间内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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