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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屏的手机被他随手扔下床,落到床下的毛绒地毯上,发出不算刺耳的碰撞声。
“女孩真麻烦,约了几次会而已,就以为开始谈恋爱了,时时刻刻都要管着人。”
瞿锦辞揽着宁知蝉的腰,仰着头很轻地亲了宁知蝉的脸,发出类似于小孩子亲吻的“啵”
声。
“了了,还是你好。”
瞿锦辞笑了笑,露出尖锐的半颗虎牙,“你很懂事嘛,只要我不叫你,你也从来不会主动联系我。”
“但谈恋爱也不能总让一个人主动,会很累的。”
瞿锦辞恶意地动了一下,眼睛看着宁知蝉,又问他:“了了,我说得对不对?”
宁知蝉喘着气的嘴微微张着,没有说话,但已经明白瞿锦辞的意思,于是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裙摆很快开始上下地摇晃起来。
宁知蝉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觉得膝关节像被拆解开一样,皮肤表面被床单摩擦着,又热又痛。
他浑身无力地抱住瞿锦辞,瞿锦辞也抱住他,像暴食后得到短暂餍足的野兽,安抚向他献祭的皮囊,用热的手掌抚摸宁知蝉发抖的肩胛,在耳边很轻地叫他:“了了。”
宁知蝉不清楚自己当时究竟在想什么,脑子里的思绪像风中落叶一样极速飞过,不知道伸手抓住的是哪一片。
可能因为他们在黑暗中离得很近,宁知蝉没办法看清瞿锦辞的表情,也可能因为瞿锦辞把他抱得很紧,叫他名字的声音具有致幻性的温柔,宁知蝉有点不受控制地突然开口。
“瞿锦辞。”
宁知蝉贴着瞿锦辞的耳朵,有点瓮声瓮气地问,“你以后会和穿红裙子的女孩结婚吗?”
瞿锦辞的身体向后仰了仰,远离了宁知蝉一些,似乎在黑暗中看着宁知蝉。
过了少时,他才打开床头的照明灯,低头随手摆弄了两下宁知蝉的红色裙摆,语气轻飘飘地说:“刚夸过你懂事,现在就在床上问我会不会和别人结婚,你怎么也变得和那些女人一样,对着我管东管西。”
“了了,你是不是吃醋啦?”
瞿锦辞有点好笑地问。
光晕温和地笼罩着瞿锦辞的侧脸,宁知蝉看到他的眼睛,迅速地开始对自己的提问感到后悔。
他很轻地摇了摇头,为自己不恰当的冲动小声地向瞿锦辞道歉:“对不起。”
宁知蝉低下头,避开瞿锦辞的目光,瞿锦辞却伸出手,覆上宁知蝉的脖颈。
细小的喉结在瞿锦辞的掌心里滑动了两下,宁知蝉开始感到轻微的呼吸困难,于是不得已抬起头,和瞿锦辞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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