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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两个男人的食量,她多点了一些,就算傅亦琛吃不完,有对面这个傻白甜吃货在,他一定能全部吃完。
没过多久,整间烧烤店,店里店外都已坐满,门口甚至排起队伍。
酒香不怕巷子深,盛思夏心想,还好他们到得早。
只是这人一多,店家应接不暇,不知要等多久才能上菜。
Clint望肉兴叹,所以提议和盛思夏一起打游戏,正好她也觉得无聊,拿出手机,开一局,打完正好开饭。
他们是游戏好友,常在深夜一起连麦开黑,都曾因对方因为失误操作而破口大骂,不留情面,也曾试过,因为输局,气得三天不理对方。
盛思夏早早就得出结论,朋友尚且如此,更不能和喜欢的人一起打游戏。
轻则形象尽毁,重则分道扬镳。
所谓,电子竞技没有爱情。
两人同时进入游戏,组队成功,Clint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人。
他对傅亦琛说,“我记得你不玩吧?日理万机的傅总,和我们这些小孩子不同,肯定没时间肝游戏,那什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帮我们拿两瓶啤酒过来?”
“小孩子?你今年三十了,我是不是得通知你家人,跨洋把你捉回去?”
傅亦琛毫不客气地顶回去。
Clint的表情微微不自然,很明显,傅亦琛踩中了他的痛点。
“傅,怎么连你也这样,”
Clint放下手机,露出哀伤的神情,“她之前说我是trustfundbaby,这不就是骂人吗?”
这个她是谁,很明显不用解释。
傅亦琛继续精准打击,“没说错。”
盛思夏没插话,她听得只想翻白眼,面对这种有钱人的烦恼,她实在无法感同身受。
她对Clint的家族略有了解,和傅家一样,标准的Old-Money家族,完善的信托基金制度,可以保证财富一代代传承,即便后代只做个富贵闲人,也能安枕无忧。
这种烦恼,她也好想拥有啊。
看他这种颓废状态,竞技类游戏显然不适合,她近几天才勉强混上星耀,不能被扯下来。
果断打开消消乐,同时开局,谁先完成任务就算赢。
Clint对消消乐不太感兴趣,他提议玩吃鸡,被盛思夏一票否决,“我玩不好,早就卸载了。”
在吃鸡这个游戏刚火起来的时候,她也跟风玩过几天,但她实在玩不好这类游戏,枪法没别人准,方向感奇差,最后一次,她跑圈,骑摩托车翻车而亡,最后忿然卸载。
“你怎么一点拼搏精神都没有,多玩多练,我可以带你。”
盛思夏好笑地看着他,“玩游戏是为了爽,一直输一直不爽,我为什么还要玩?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Clint似乎被她问到,他抓抓头发,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为了挑战自我?对!
挑战自我!”
“你去挑战吧,我比较喜欢简单模式。”
说到一半,盛思夏停下来,她注意到傅亦琛的目光,正审视地盯着她。
忽然心慌,她急忙说,“TrustFundBaby没立场教育别人挑战自我!”
对方辩手被一击致命,倒地不起,消消乐愉快开场,各种趣味逗比音效此起彼伏。
很显然,对方处于下风。
“要喝什么?”
傅亦琛的声音向着她,“豆奶可以吗?”
又是这种,拿她当小朋友的语气。
或许不识好歹,但盛思夏不需要这种居高临下的体贴。
她双眼盯着屏幕,摇摇头,“我要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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