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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亦琛思绪沉沉,头部胀痛,很想就这样抱着她睡觉,若不是还有几分理智,他随时都能睡着。
盛思夏轻轻点一点傅亦琛的头,“还学会放狠话了。”
“帮我揉揉。”
傅亦琛将盛思夏的手挪到太阳穴,语气低沉,却很放松。
盛思夏冷哼一声,下手帮他揉,还说,“现在知道头疼了?干嘛要喝那么多酒?”
“你明明知道为什么,明知故问,”
傅亦琛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温柔,与昨晚的冷漠大不相同,感到欣慰的同时,又忍不住皱眉,“昨天为什么不让我碰?”
她停顿一下,手不自觉放到肚子上,理直气壮地说,“你那么粗鲁,万一弄伤我怎么办?”
现在想想,昨天夜里傅亦琛覆上来时,盛思夏第一反应就和刚才被张雪妮撞到时一样,想都没想,就要保护宝宝,仿佛是最天然的反应。
昨夜她心慌意乱,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心态的变化。
傅亦琛吻在她腮边,心中念头升起,却不敢乱动,难受得无法排解。
他低低说着,“我哪里粗鲁了?哪里?”
他意有所指,语气狎昵。
盛思夏没想到傅亦琛这时候还有这种心思,她气急,又羞恼,“不许你胡说!”
“好,不说了,别着急。”
傅亦琛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有时候会故意逗她,但现在情况特殊,不想惹她情绪激动,只好轻声哄着。
时间不早,已过十一点,许多房屋中的灯火都灭了,只剩道路两边的路灯孤单伫立,天色是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蓝黑色,她和傅亦琛在车后座拥抱着,亲密无间,连这冬日长夜也不再漫长冷寂。
一双大手贴在她肚子上,小心翼翼地问,“什么时候有的?”
“公司年会那天晚上。”
傅亦琛眼中一亮,“是我们在浴室里?”
盛思夏不说话,低着头埋进他胸膛,那里很暖,酒意热烘烘的。
手指勾在一起,她抬头,看见傅亦琛眼神温热,嘴角上翘。
傻瓜,就这么开心吗?
他平时并不常笑,表情总是淡然,情绪不喜外露,多年来都是这么内敛沉着,所以她才格外喜欢看傅亦琛在动情时失控的样子。
为她失控。
盛思夏不禁有些动容,她牵着傅亦琛已经回暖,还稍有些凉意的手,贴在脸颊上,想帮他暖暖。
他手指修长,染着淡淡的烟气,一定是刚才弄的。
“刚才怎么抽烟?”
她好奇地问。
傅亦琛撇开眼,不太自然地说,“客户给的,没抽过,想试试。”
盛思夏忍不住地笑,“你是什么叛逆中学生吗?烟是什么好东西,还非要试试……”
这男人守戒三十一年,却在这个冬天把戒律都破了,盛思夏都不禁为他感到惭愧。
傅亦琛搂着她,还不敢太用力,声音涩涩的,“不是好东西,难闻,以后不抽了。”
他这样子好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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