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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木轻轻扶着垂头丧气的凛子的肩头。
“不要紧,你母亲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她不可能明白的,因为她自己没爱过这么深。”
“是你爱的比较深?”
“她觉得凡事平凡稳定最好。”
此刻凛子或许确实感觉到自己作为女人已经超越了她母亲的感情世界。
“妈妈不了解就算啦,只要你能了解……”
“我当然了解。”
凛子突然紧紧抱住久木:“抱我,用力地抱我!”
久木照她吩咐紧紧地抱住她,她又叫着:“打我,用力地打!”
“打你?”
“对!
使劲儿地打,我是坏孩子,打我吧……”
凛子突然站直身体,扯开胸前钮扣,开始脱衣服。
久木不知该如何是好,在主动脱掉衣服的凛子裸体上,他看到和自己共通的孤独阴影。
现在的久木,和家庭、公司同事都有隔阂,在独自飘零的孤独感里受折磨。
这一点凛子也同样,陷于自以为此生不再来的深沉之爱中,愈闷头往前走愈疏远社会亲人,最后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
被周遭拒绝隔离与世的男人与女人,最后能够相偎相依的仍然是孤立的女人与男人那里。
寂寞的男人找上寂寞的女人,只有随心所欲,任性妄为,才是抚慰彼此孤寂的惟一手段。
此刻,凛子就像在寻求这种抚慰般豁出全身。
“打我!
尽情地打!”
凛子全身赤裸趴伏在如暗穴般下沉的床上。
像是一只误闯幽暗地牢的白蝶一般,让久木产生场景错乱的感觉而困感。
他该用什么东西来鞭挞这只蝴蝶呢?
该用那挂在情趣商店墙上、头部裂成好几条的皮鞭吗?
可是他手边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他四下里看了看,立刻想到了自己扎在腰上的皮带,他把皮带抽出来放在右手上。
“真的要打?”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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