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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佩孚想了想说道:“我们也可以向你们黑龙江学习吗?狠下杀手!”
曹锟听得直摇头,他就有大烟瘾,这玩意禁不得啊!
“吴将军淮南为桔,淮北为枳,黑龙江的政策之所以施行的好,有一个关键的原因是,东北的鸦片成瘾者本就不多,加上早先地方偏远,交通不发达,加上我上任后,雷厉风行的手段,才得以禁止。
根据我们黑龙江统计局提出可行性办法是,一手软,一手硬,双管齐下。
硬手段是严防死守,不管是谁,只要参与走私和贩卖毒品,抓住了就杀头抄没家产。
软的手段是,政府开烟馆,凡吸食成瘾者,可到政府报备,在指定的烟馆吸食,若在家或是其它地方吸食者,死罪,抄没家产。
烟馆不许有豪华设施,大烟必须廉价。
如此一来就可以杜决了新的成瘾者,而已经成瘾的人,由于得到渠道控制,也不致于出现家破人亡的事情发生。
所谓堵不如疏,一面是高风险,一面是低成本市场,有个十年二十年就可以杜绝毒品的危害。”
“妙,妙计!”
不等吴佩孚说话,曹锟就拍起巴掌。
“人都传说李启明善用阳谋,今日我老曹领教了。”
“曹老哥谬赞了,这算什么阳谋,不过是法学中的一个基本量刑原则——犯罪成本!”
“犯罪成本——是啥?”
曹锟疑问道。
“哈哈,犯罪成本包括行为成本、物质性成本、心理惩处、法律惩处、社会惩处、定罪概率等等。
犯罪既是一个社会问题,也是一个经济问题。
犯罪人犯罪需要投入一定的资源,国家和社会控制犯罪更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犯罪成本是商品生产的产物,是经济学中的价值规律在犯罪学中的反映。
根据发达国家的经验,犯罪成本和定罪率提高了,犯罪率就会下降。”
“这不是秦律重典的意思吗?可是儒家不是讲量刑为宽吗?”
半个秀才的吴佩孚接道。
“嗯,这是法学当中的一对矛盾关系,有人提倡量刑从宽,有人提倡量刑从严,各有各的道理。
但我认为根子上还是出在犯罪成本的高低上面。
我举个更形象的例子吧,庚刚治理黑龙江时,有两种社会风气非常不好,一是不讲卫生,随地大小便,吐痰乱扔拉圾。
二是不排队,什么事都一哄而上,明明大家排队十几分钟就好的事,偏偏挤成一堆,一个小时也完不了。
于是我在黑龙江推出鞭刑和重罚款,不排队者,五鞭子或两块大洋。
随地大小便乱扔拉圾者,五鞭子或两块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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