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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笑什么?虾仔把车窗摇大了些,一股清爽的空气扑面而来,吹得他清醒了很多,随即拿上根烟,在邹师傅面前扬了一下,见邹师傅摇摇头,就自顾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靠在椅子上,伴随着长长的烟圈,伸了个懒腰。
嘿嘿!
只是一个梦,还没有实现的梦,邹师傅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这还没实现怎么说?“想到老婆孩子了,觉得这次开普敦之行后,我会给他们带来好日子。”
“我操,不太对吧,我听你的笑声里充满了猥琐的****虾仔再次摇大了窗:“都成年人了,没什么可害臊的,我想假如现在的光线好,我应该看到你红晕的脸了。”
邹师傅当然知道虾仔说什么,但此刻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诧异,为什么刚才自己憧憬着那些并非遥不可及的未来的时候,却一丝都没有想到这个在自己来南非之后,和自己最亲近的女人。
难道她只是像约堡的那间房,那个不知道多少中国人住过的客房,难道压根在自己的心里,只有番禺的那个家,才算是实实在在的归宿?常言道童言无欺,因为他们只能说出自己心底里最真实的感受。
那么,自己的那个梦呢?
“对了,虾仔,你单身一个人在约堡这么久了,也认识阿芝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她,就如你说的,起码有个知冷暖的,”
邹师傅指指窗户,示意虾仔把窗户关小点。
虾仔使劲地大口抽了几口烟,快速地把口中的烟烧完,一手把烟蒂扔到车外面,摇上车窗:“干嘛?都大叔级别的,还害羞啊?我问你,你反而问起我来了。
讲真,刚见她的时候我也曾经有过一霎那的心跳,但了解了,我就不愿意背这样的包袱了。
就拿你这次来开普敦,其实她来帮你会比我合适,但她只是拿了两千快给我,而自己没有来,证明我们想的不是一样,男人逢场做戏,风流一下,人钱两讫也就罢了,但睡在一块,却想不到一块,做什么事都相互牵扯着,岂不很累。”
对,虽然说跟阿芝已经是名分上的男女朋友,可交流的只是**,不是灵魂。
“别发愣,这漫漫长路,你说出来一下你的艳遇,让我也兴奋一下,提提神。”
“**,哪那么猥琐。
干嘛?你别告诉我,你听着我跟阿芝的事就可以达到**,这样吧,一会路过那个镇上的妓院,你随便找一个解决问题吧,要不整天只有五姑娘伺候你,太伤身体。”
“**,”
虾仔竖了一下中指:“问你个问题,却老是躲躲闪闪的,肯定有问题?对了,你累不累,要不换我来?””
邹师傅的脑子里还在阿芝和老婆之间纠结,巴不得虾仔这么说:“你行吗?”
说完也没等虾仔表示,就把车往路边开过去,下车时,看一下手表,凌晨快一点了,国内的天应该亮了。
两人走出车外,呼吸了一下车外的新鲜空气,清爽得沁人心脾,扭了几下腰,伸了几下腿,邹师傅还去后箱处闻了一下:“怎么样?继续走?”
虾仔扩了一下胸:“letsgo!”
英文都来了。
繁星璀璨的星空下,邹师傅的小车,在两道昏暗的车灯照耀下,载着邹师傅一朝发大财的梦,孤独前行。
邹师傅看看表,预估一下行程:“大概还有一千公里的路,可能明天下午才能回到约堡了。”
“没关系,刚才我到车尾闻了一下,还好,鲍鱼的腥味不大,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们连轴开,尽快往约堡赶。
你先睡会吧,安安稳稳地做个春梦。”
邹师傅都懒得再接虾仔的话,把椅子放平,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躺下:“我顶你个肺。”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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