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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篱心中愈发生疑,这些日子一来他们夜夜同床共枕,怎么今晚秦逸只出去了一次,回来就主动跟他分床而睡了?莫不是……江东篱心中正胡思乱想,却听秦逸在外面低声道:“东篱,我今儿个身上倦得很,恐怕没办法满足你,所以只好睡在外面了,你可别在心里疑神疑鬼啊。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在外面胡来。”
江东篱听他这么一说,一张俊脸不由通红,当即哼了一声道:“谁要你满足了,你爱睡哪里便睡哪里。”
一句话说完才惊觉不妥,顿时后悔得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江东篱在床上翻来覆去,身边少了秦逸陪伴,只觉冷清清得十分得不习惯,再加上脑中始终在思忖着秦逸今日的反常行为,竟然一丝睡意也没有。
倒是秦逸,躺在床上不过一会儿便传来熟悉的鼻息声,显然已经睡熟了。
江东篱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疑惑,决定趁秦逸熟睡时去他身边仔细察看一下。
他又等了一会儿,等他确实陷入熟睡后才悄悄自床上爬起身,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秦逸睡的软榻边,借着屋角的长明灯仔细凝视他的脸。
只见秦逸睡得很沉,仿佛疲倦已极,脸色却有些苍白,显见方才他走进来时并非自己的错觉。
江东篱目光下移到秦逸脖颈处,忽然发现秦逸半露出的锁骨上有个浅浅的齿痕。
江东篱知道那个齿痕绝非自己所留,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酸意来。
他强忍着醋劲伸出手去,悄悄地掀开秦逸身上的薄被,然后又撩开他所穿的中衣,朝着他身上看去。
这一看之下,江东篱不由得惊呆了。
只见秦逸的身上竟然密密麻麻全是凌、虐的痕迹,有些是鞭痕,有些是齿痕,还有些形状奇怪,也不知是究竟什么东西留下的,看上去甚为可怖。
江东篱见状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原本的醋意全部化成了对秦逸的心疼,以及对那个凌、虐他之人的恨意。
他放下秦逸的衣角,转而拉开秦逸的袖口一看,竟然在他手腕上发现了被绳索捆绑的红痕。
再拉开他裤脚去看他的脚踝,果然发现那里也同样有绳索的勒痕。
作者有话要说:4444、苗疆蛊王江东篱怒得红了双眼,当即不顾一切狠狠推醒秦逸,对着他大声道:“是谁?那个人究竟是谁?”
秦逸睡得正香,却忽然被江东篱摇醒,顿觉满心不爽,勉强张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呵欠迷迷瞪瞪道:“东篱,我好困,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江东篱怒火正盛,哪里容他等到明日,当即一把扣住秦逸的肩头咬牙道:“你身上这些伤痕究竟是谁留下来的?不说清楚不许睡觉!”
秦逸直到这时大脑才完全清醒过来,闻言嘻嘻一笑道:“东篱,你的口气好酸啊,真的好像盘问晚归丈夫的泼辣媳妇。
你是在吃醋对吧?没想到你竟然会为我吃醋,逸儿真的好开心呢。”
江东篱俊脸一沉:“别岔开话题,立刻回答我!”
秦逸闻言知道无法靠插科打诨蒙混过关,只得正色道:“你确定真的想知道,不后悔?”
江东篱皱眉道:“少废话,快说!”
秦逸做个鬼脸道:“我说了你可千万别生气。
我今天到城里最大的小倌馆看热闹,顺便嫖了一把,那里的头牌小倌实在太热情了,简直如狼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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