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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能够求得一份好差事,最后还是落了空,宋景止虽觉得沮丧,但想到还要照顾生病的母亲,很快重新打起精神。
回到家时,老母亲正睡着,宋景止便去煎药做饭,在厨房里头倒腾没停。
等到煎好药、做好饭,喊醒老母亲服侍着她喝粥吃药。
一时听得母亲说自己拖累了他,心中愧疚之类的话,他不得不连声安慰,好不容易,将人哄得重新睡着,总算是忙过去了,却不觉汗湿一背。
宋景止在陈旧的木桌旁坐下,正准备就着青菜喝粥填填肚子,又听到有人急急敲响了院门,于是不得不搁下碗筷,先去开门,看看是什么事情。
来的人却是上午才见过的吴放,满脸喜气,倒似有喜事。
他不认为上午的事情会忽然改了主意,因而没有抱着期待,偏偏是这位吴管事这番模样,难免疑惑。
这当口,吴放咧开一排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递到宋景止的面前。
“宋公子,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一个小小的账房,到底与您的才华不符,我觉着,您这是遇着大好事了!
且偷笑吧!”
见宋景止不接,吴放将信往宋景止怀里头一塞,又掏出了一袋银子,塞到他怀里头,“大小姐知道了宋公子如今家里头困难,怜惜宋公子才华,因而交待了我这个事情。
我只是个办事的,别的不知,您且自个看信吧。”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吴放也不管宋景止到底是如何,只将钱袋子也往宋景止怀中一塞,转而一溜烟跑了。
等到吴放跑远了,宋景止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看自己怀里头的东西,心里头莫名生出了些怪怪的感觉。
写信的人更写着一手好字,宋景止将信中的内容来回看过了几遍,一时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再瞧瞧沉甸甸的钱袋子,并不想要动。
信里头写下的地址,倒是牢牢的记住了。
略想了想,他和自己睡得迷糊的母亲说过一声,揣着钱袋子,拿着信,重新出了门。
许月搬家是在三天后,她搬家的这一天,章炜却没有出现,只是账房先生有了,缺了一个的护院也有了。
到这时,穆语蓉才知道,章炜转了不少田产铺子到许月的名下,觉着她打理不过来,才说替找个账房先生管一管。
其他的,穆语蓉拿了些私房钱出来给许月用,朱老夫人也出了些银钱,如此,至少保证了许月的生活无忧。
韩柯在穆国公府住了下来,认真地做好穆立昂的师傅,每天都准时在寅时喊穆立昂起床练功。
惯常穆立昂得再迟一个时辰起床,可他并无抱怨,老老实实按照韩柯的要求去做。
询问过穆立昂的意见,他道韩柯教得不错,穆语蓉便没有多管。
韩柯却也算得上老实,除去教穆立昂练功之外,平素便将自己当作了穆立昂的护卫,只不出南秋院的门,也几乎没有什么话。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约莫小半个月的时间,天气越来越冷,眼看着便要入冬了。
穆语蓉等到这个时候,终于等到了韩柯有了点不一样的动作。
如常带着穆立昂练功过后,放穆立昂回去之后,韩柯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出了南秋院,绕到穆国公府的正门候着。
因着时辰尚早,天还是黑的,雾气迷蒙之中,穆二爷和过去一般,出门便要坐上马车,往宫里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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