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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拔弩张的,这一秒仿佛静止了。
墙上的镜子蒙着一层水气,雾蒙蒙的,沈如归的衣服也湿透了,衬衣紧贴着皮肤,扣子被扯掉了几颗,壁垒分明额腹肌半露半隐,慕瓷赤裸着身体,脸埋在他裆部,后背漂亮的蝴蝶骨几乎要飞出去。
水声滴滴答答,这画面说不出的淫靡。
慕瓷憋了一路,断断续续尿了两分钟才尿完。
这大概是沈如归最想掐死她的两分钟。
沈如归沉着脸三五下把慕瓷洗干净,扯了一条浴巾将她卷成了一颗粽子,扔到床上,自己折回浴室冲凉水澡。
洗完出来,他以为没良心的小白眼狼早就睡着了,结果并没有,还在哼哼唧唧。
浴巾早就散开,美好风光遮不住,她却还不知死活的扭动着身体。
低低的声音似是染了入骨的媚,一声一声,或高或低,勾人心魄。
沈如归的脚步生生僵在原地。
冷水澡白洗了,身体里潜在的欲望轻而易举被重新唤醒,喉结上下滚动,呼吸也热了一度,黑眸里似是有火光燃起。
床上的慕瓷滚到床边,‘咚’的一声摔在了地毯上。
不知是疼得还是吓到了,她低低的啜泣声像是在哭,却又不像。
沈如归猛然清醒,大不走过去把人抱起来,用被子裹住,“摔疼了?”
慕瓷安静了几秒钟之后,忽然哭出声。
“难受……我难受……”
她只有脑袋露在被褥外面,面色潮红,眼睛睁不开,眼泪却止不住的流,湿了的碎发粘在脸上。
可怜兮兮,却又是无声的诱惑。
沈如归捏着她的下颚,恶狠狠的训她,“你活该,谁让你喝酒的?”
慕瓷感觉不到疼,哭得更隐忍。
“我是大人,不高兴,喝点酒怎么了?”
沈如归盯着她,黑眸里那一汪幽深的湖此时暗黑的可怕。
蠢蠢欲动的旖念一旦被点燃,就只会越烧越旺,又会弄伤她。
【沈如归,我怕你。
】
女人冷淡的声线在耳边回响,沈如归抹了把脸,在桌上找到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了几度。
他只是转个身的时间,原本盘着腿坐着的慕瓷就栽倒在床上,湿发凌乱,露出一双水洗过的眼睛。
是在看他,眼里却又没有他。
半晌,沈如归拿着吹风机走过去,坐到床边。
慕瓷无意识的蹭着男人微凉的手臂,显得无辜破碎的声音模糊不清,低如呢喃,几乎听不听。
为什么、没有人爱我?
她只是哭,哭声细碎,落在沈如归耳边又是另一种风情。
“哭什么?”
沈如归开了吹风机,修长手指穿过女人的湿发,轻轻拨动,第一次给女人吹头发,明显的生疏,语气不怎么好听,“你哭也没用,我又不会心疼你。”
慕瓷不知道哪里力气的力气,忽然翻了个身,将沈如归推倒。
跨坐在他身上之后,却又软成了一汪水,像猫一样趴在他胸口,呜呜咽咽的哼着。
慕瓷还没穿衣服,沈如归几乎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来自她胸口的柔软,呼吸停滞了那么一秒钟,仿佛着了火,慕瓷还不知死活的蹭着他下体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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