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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又是一汪泉水似的往外涌。
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哭?难道是真的接受了他腿伤彻底好了的事实?还是说感慨他终于可以自由地走路?
阮新哭完又想笑,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不知何时睡着了。
待到她睡醒起来,觉得腹内有些饿,站起来揉揉眼去开门。
门外的左边,沈轻竹正直挺挺地坐在那,她瞬间清醒道:“你怎么还在?”
沈轻竹见她出来,咧嘴笑道:“我不说了吗,我就在门外坐着。
你醒了?”
阮新低下头,嘟囔道:“我以为你坐一会便回去了”
“是不是饿了?”
他笑着望她。
阮新点点头,想着厨房还有昨日送来的鲜鱼,便道:“你饿了吗?我去厨房看看昨天的鱼还在不在,今天烧鱼头吃”
她说完便转过身朝前走,沈轻竹起身的动作稍慢了些,他用力捶打了两下双腿,迈开步子跟上她。
正午时分的阳光很耀眼,她走在前头,长发如瀑般绚丽飞扬,沈轻竹跟在后面笑着看她,眼里止不住地暖意。
两人赶至厨房,阮新见灶前还有小火烧着,房内收拾的干净,就跑去屋角处的大缸看鱼,果然里面还有好几尾。
她大喜,用一旁的网兜抓了一条,本想放进水盆里,没想到鱼儿力气十分大,轻而易举地用尾巴甩了甩水,便弄了阮新一身水。
沈轻竹走过来帮忙,他捏着鱼的两腮处,一用力,鱼顿时受了重创,不再乱扑腾。
他小跑去外面取了干净的方巾进来,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水。
阮新见他弯腰,怕他身体不适,便一把接过方巾自己去擦,沈轻竹手一顿,笑了笑对她说:“那你慢点擦,我去宰鱼。”
阮新一听他要宰鱼,忙把方巾放在一旁,冲过去拦住他,急道:“不行,我来宰吧。”
“怎么?你怕我连鱼都宰不好?”
沈轻竹微笑着看她。
阮新讪讪地笑了笑,摇摇头解释道:“你以前没宰过,我怕宰的不干净。”
沈轻竹听罢啧啧摇摇头道:“如今我居然被你嫌弃了,看来妹妹出息真是大了啊。”
边说边委屈似的半转过身,不去看她。
阮新抿抿嘴,拉了拉他的胳膊道:“你先去外面等一会,若是等下我忙不过来,一定喊你好吗?”
沈轻竹不情不愿地出了门,坐在外边伸出头望着她。
阮新见他还在偷看,便要他面向外好好坐着,若是还不坐好,就回院子去等。
这下,他才安安稳稳地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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