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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与青的指尖掐进宋青棠的腰窝,力道重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她仰着颈子喘息,后背抵着真皮座椅,裙摆早已被推高至腰际,腿间一片湿黏。
“……你故意的?”
她咬着下唇,感受他粗砺的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滑,却始终不碰最敏感的那处。
“故意什么?”
他低笑,嗓音沙哑得像是磨过砂纸,另一只手解开衬衫领口的钮扣,锁骨上还残留她方才咬出的红痕。
宋青棠瞇起眼,猛地伸手攥住他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指甲隔着西装裤轻刮顶端——“故意吊着我。”
季与青呼吸一滞,眸色骤暗,猛地扣住她手腕压向车窗,俯身咬住她耳垂:“宋青棠,你自找的。”
他单手扯开皮带,金属扣撞击车门的声响清脆而暴力。
宋青棠还来不及调整姿势,就被他掐着腰翻过身,脸颊贴上冰凉的玻璃窗。
“等、外面会看见——”
她挣扎着回头,却被他按住后颈压低。
“那就让他们看。”
季与青扯下她的蕾丝底裤,指尖沾满她的湿滑,就着那黏稠直接抵进她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撑开,“……夹这么紧,怕被发现?”
宋青棠闷哼一声,指尖在窗上抓出浅痕。
车外偶有行人经过,脚步声近在咫尺,她浑身绷紧,却被他掐着胯骨狠狠撞到最深处——
“啊……!”
她压抑的呻吟碎在喉间,体内被他粗硬的形状辗过每一寸敏感,快感尖锐得几乎疼痛。
季与青俯身舔吻她汗湿的背脊,胯下却一次比一次凶狠地顶弄,肉体撞击的水声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
“叫出来,”
他咬着她肩膀命令,“我要听。”
宋青棠眼前发白,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蜷缩着脚趾痉挛,却被他扣住腰继续抽送,将她颤抖的呜咽全数吞进唇舌间。
“……不够。”
他喘息粗重,掐着她下巴逼她转头接吻,下身仍以折磨人的速度碾磨她湿软的深处,“你逃了两天,以为一次就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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