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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几场连绵小雨,季节由冬到春,又连着放了好几天晴,天气总算是暖和起来了,学校里的柳枝发了嫩芽。
常梨读了一个月的书,终于要到了《丹青不渝》决赛的日子。
自从两人关系定下来后,许宁青这段时间经常来常家,准备去机场前一天他便进常梨房间跟她一块儿整行李。
决赛录制不过一天时间,去杭州前后总不过三天,带几身换洗衣服就可以。
常梨盘腿坐在地上,仰着脑袋看坐在床尾的许宁青把衣服和画画工具放进箱子。
“还有别的吗?”
许宁青问。
常梨懒懒的:“应该没了。”
他指着身边的饼饼:“这次还要带它去吗?”
“不带了吧,就这么几天,坐飞机它也不太舒服的。”
常梨说着,又眯起眼看了一会儿饼饼。
肥猫当初跟许宁青势不两立甚至还咬了他一口,最近却不知道怎么越来越黏许宁青了,每次许宁青过来她房间,肥猫都要黏黏糊糊的喵一声,然后竖着尾巴在他腿间打转。
就连常梨都没这待遇,更多时候,肥猫只有饿的时候才会黏她,平常大多数时候压根不想搭理她。
非常高贵。
“它现在怎么这么喜欢你啊。”
常梨不满道。
“喜欢我还不好么。”
常梨挪过去,食指拨了拨猫胡须:“可它都没这么喜欢我。”
“可能是。”
许宁青顿了下,挑眉,“异性相吸。”
“……”
常梨咕哝着,“你要点脸吧。”
她又盯着男人和窝在男人腿边睡的一脸安详的肥猫一会儿,然后把饼饼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肥猫愤怒的叫了声,爪子便非常利索的在她手背上挠了下。
常梨“嘶”
一声,被挠习惯了也不在意,教训它:“吃里扒外!
谁把你养这么大的!”
小姑娘手背上没一会儿就浮出一道浅粉色的抓痕,许宁青看了眼,朝她招手:“过来,床上坐着。”
常梨乖乖过去坐到他旁边。
许宁青把她手拉过来,细细看上面的抓痕。
“没事儿。”
常梨不在意的说,“我经常被它抓的,这种不严重的马上就看不出来了。”
他挑眉:“以前还有严重的时候?”
“刚养它的时候,太小了,怕生,都被它抓出过血。”
许宁青啧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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