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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咳得急,白深却笑得眯起眼:“嗯……比上次反应大。”
拿干净的毛巾擦净脸颊嘴巴,白楚淡淡扫了一眼过去:“别说又是你身为兄长的直觉。”
白深吹了声口哨,高深莫测诶地笑了笑,随后转着手上的拳靶转身离开。
忽然脚底一个极快的影子闪过,若不是白深反应力快,这下该是被摔个狗吃屎了,他惊险避开,似笑非笑地看向加害者:“敢给我搞偷袭?”
白楚逆光站在他面前,气势若居高临下,他用牙齿绑紧右手上的拳套,语气冷淡:“不是还要来吗?”
言下之意似乎是将白深当做了逃兵,这白深可不会答应。
他甩手扔了拳靶,戴上自己的拳套,一边系绳一边慢步走回拳击场中央,与白楚相对而立。
晶莹的汗水才刚刚挥发,薄薄的皮肤下又涌动起奔腾的热血。
“白楚,可别忘了,当初这是谁教你的。”
白深轻笑一声,身体一个疾步欺上,右拳猛挥至白楚面前!
……白楚拆了拳套,转动着脖子肩膀走下拳台,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舒展一阵筋骨,看来他哥还有点用处。
白楚的背后,拳台地面上白深的身体正成‘大’字仰躺着,汗水沾湿了他满身满脸,胸膛大幅起伏,安静的空间里只能听到他运动过后大口的喘气声。
良久,白深才坐起来,揉揉发疼的地方,随口向别处啐了一口。
“臭小子,竟然动真格。”
不过到最后,白楚还是妥协了。
白深说:“没关系,我会顶着这张脸,带上十几个辣妹在酒店开房,哦对了,不拉窗帘。”
白楚:“……”
行吧行吧,反正他是欠了他哥的。
至于方少灼那边,白楚既没有主动提起,也无意告知。
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
当天晚上,白楚不情愿地被白深半拽着拉来这个店招牌都不知在哪的地下派对门前。
推开大门后,白楚看到并不明亮的钨丝灯光下,一道楼梯通往着地下室。
而光站在外头,就能听见从里面传来嘈杂的音乐声,不知进去之后又会是一番怎样混乱景象。
就在白楚略微晃神的工夫,白深已经猛地在他背后一推——不愧是亲哥,完全没有怕他会连滚带爬摔破相的可能。
当然如果这是白深所期望的话,那白楚也只能让他哥失望了。
派对正是高潮时分,极具节奏感的电音低音炮,和极其纷乱的人声,轰炸着白楚的鼓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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