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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的行程有些突然,辛芽挠挠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燕绥沉吟了几秒,答:“傅长官出关前吧。”
话落,她又自言自语似得嘀咕了一句:“这么大一人情,我得天天杵他眼前提醒他还我。”
燕绥出差和昨天下午和合作方续签的合同有关,对方听说燕氏投标拿下了利比亚的海外建设项目,盛情邀请燕绥去工地现场视察,争取在海外项目上也分上一小块蛋糕。
是以,行程有些匆忙,明天一早燕绥就要和对方同行,一起去北星市。
——
另一边,深山老林的营地里。
刚完成两小时的抗暴晒形体训练,队伍解散后,郎其琛掀了掀被汗水浸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作训服,大步往澡堂赶。
走了一半,看见坐在军用吉普车车顶的傅征,瞄了眼他手边的喇叭,警惕心顿起:“你不会等我洗澡洗到一半喊集合吧?”
这几天近乎严苛的训练,郎其琛看傅征的眼神已经没有“亲情”
了。
傅征衔着根草,居高临下睨了他一眼,抬腕看了眼时间,道:“你再不赶紧,我就不能保证了。”
嘿!
他还真打算洗澡洗到一半给他们来个惊喜呢,他叉腰,懒散地仰头看着他:“那我不洗了,反正等会还要被你们折磨。”
傅征不搭理他,瞥了眼时间,侧目瞭望。
郎其琛觉得没趣,抬步往澡堂走。
也不知道燕绥看上傅征哪点了,又闷又沉,哪像他,既有鲜活的肉体又有一颗有趣的灵魂。
找男人啊,就该照着他这款找!
走了没几步,傅征叫住他。
他想起郎其琛射靶训练的成绩,问:“枪法是你教她的?”
迎着光,郎其琛眯起眼,翘了唇角笑得有些小得意。
这姑侄两人长得一点也不像,偏这个动作如出一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算是吧,老爷子领进门,我带她修行。”
郎其琛折回来,三两下蹬上车和他并排坐在车顶,他兴致勃勃道:“你是在索马里看到她开枪了吧,她就是手腕力量不够,而且开枪瞄准的时候有个小习惯,这样。”
他模仿燕绥举枪抬臂的动作,耸了下肩膀,吸引傅征的注意:“她的目标不是靶子就是气球,没对准过人,所以脱离熟悉的靶圈肩膀就会特别僵硬,手指也绷直。”
傅征缓缓眯了眯眼,回想她在摩加迪沙酒店门口开枪的样子,好像是有些僵硬。
“是不是觉得我姑胆子特别大?我小时候惹她生气,被她碾到差点跳河。
我姑奶奶……”
怕姑奶奶的称呼引起歧义,郎其琛一顿,解释:“就是我姑的亲妈,带我和我姑在小区空地上放风筝,风筝飞出去挂在人家的防盗窗上,我姑几下就爬上去把风筝摘下来了。”
“五楼啊,还是外墙,踩着空调外机就上去了,吓得我姑奶奶脸都白了,我就是那次彻底服了我姑的。”
郎其琛是真的佩服燕绥,打从心眼里佩服,提起这个姑姑,他就双眼发光,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有多好,他的姑姑厉害得能撑起天地。
尤其傅征,他将来是要做他姑父的人,哪能对他姑的神秘力量一无所知!
“你知道我姑什么学校毕业的吗?哈佛!
哈佛商学院的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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