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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丁了,”
张灼地说,“好起来,我和你谈恋爱,怎么样?”
丁了神色动了动,张灼地心想:“有门。”
他试探着往这个方向安慰他,不停地重复着他的名字,让他看着镜子。
丁了又吐了两次,基本上什么也没吐出来,呕出些酸水来,但每吐出去一次,都会好一些。
张灼地猜测丁了吃的东西没有刘洪国多,所以发作得也更慢一些,症状也更轻。
两个人在厕所里待了近两个月小时,期间火车又停过一次,张灼地没有出去,白风风在外面也没有动静。
等到下午六点钟的时候,丁了的五官已经不再变化,人的精气神也恢复了一些,张灼地带他走出了厕所。
出来的时候,看见刘洪国和高澜不见了,应该是已经去别的车厢了。
车厢里只剩下了落单的姜依依和宁一航。
姜依依神色非常凝重,仿佛是担心着什么。
她确实应该担心,天色已经慢慢地暗了下来,代表着她今天不再有闯关的机会。
这一夜会发生什么还不一定。
宁一航还是靠着窗,只不过这次把窗帘拉上了。
白风风也把窗帘拉上了,看见丁了状态稳定下来,显然也松了口气。
白风风道:“没事吧?”
“没事。”
张灼地的回答让人感到安心。
白风风尽管没有表露出来,但显然也心里没谱,见张灼地很肯定,便不再多说。
丁了的五官扭曲了,也就没人看得出来他已经卸妆,正好不会泄露身份,张灼地顺手去拉身后的窗帘,他一站起来,丁了马上警惕地拉住他的手。
张灼地愣了一下,发现是丁了不让自己走。
“拉个窗帘。”
张灼地摸了他的头一下,坐回来了。
丁了却很紧绷地抱住他的胳膊,不肯松手。
白风风对两人忽然的亲密熟视无睹。
张灼地心想,白风风确实是个人才,不知道丁了是从哪挖来的。
丁了的状态时好时坏,还是发着烧,偶尔说两句胡话,大概还是说“爸爸我疼”
之类的,张灼地不禁想起了上一次游戏的那个故事。
那是丁了自己的故事。
他不知道丁了是凭借着什么样的心情,把自己如此悲惨的童年当成一个游戏的背景来设定,可能是对于丁了来说,这世上最恐怖的故事,就是他自己的童年。
从刚才从12号车厢回来开始,丁了的状态就很不对。
张灼地在车厢里看到了自己爸爸剖腹自尽,那丁了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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