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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规则之后,脑控你们的声音就可以停止了。”
“规则十三、所见皆为虚妄,眼见为虚,耳听为实;
十四、旁观者与杀人者同罪,杀人者需在一日内找到我;
十五、明天早上之后,不要再上二楼,否则后果自负。”
王宇清说:“没有了。”
只有这三条,张灼地感觉这几条规则有些奇怪,他道:“能提几个问题吗?”
王宇清无所事事地萎在椅子上,眼睛看着窗外,随口问:“什么问题。”
疑问很多,张灼地选了一个最莫名其妙地一个先问:“为什么我们会听见你的声音?”
“脑控啊。”
王宇清说,“没有听说过吗?”
他掀开眼皮瞅了张灼地一眼:“只是一种折磨手段罢了,会让人疯掉的。”
“这个游戏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让你们疯掉,”
王宇清懒懒地说,“让你们回顾痛苦的事情,吃泔水一样的东西,幻听、幻视、失眠多梦,都是在要你命啊。”
“那为什么是你?”
“嗯?”
王宇清这回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张灼地。
张灼地说:“为什么是你的声音呢?”
此时他脑内的声音已经结束了很久,但是却又忽然响了起来,王宇清的声音在他脑袋里响起:“因为我是这里唯一的医生啊。”
“规则里不是说得很清楚吗?”
王宇清说,“医生都有狂躁症,有狂躁症的怎么会是医生呢?”
张灼地明白了:“他们也是患者。”
王宇清点点头,又缩回了椅子里。
他挥了挥手,说道:“没事就回去吧,楼下应该已经乱套了。”
“该醒了。”
他兴味索然地说。
张灼地和丁了走出去发现走廊异常安静,气味也已经消失了,丁了说:“你说……”
他声音很轻:“这个规则是不是他自己定的呀?”
“怎么说?”
其实张灼地也觉得有些奇怪。
丁了说:“语感上感觉很奇怪,以前没有过这种类型的,他说话的风格也有点奇怪。”
“有可能,”
张灼地说,“不过影响不大。”
丁了点了点头,俩人握着手下了楼梯,一拐外就听见了有些奇怪的声音。
俩人放轻脚步贴着墙壁走到窗边,张灼地看到了董晚风弯着腰站在了最里头的一张床前,定睛一看,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枕头,狠狠地压在身底下的人脸上,不知道压了多久。
张灼地登时一把推开门,说道:“住手!”
董晚风听见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了他一眼,反而手上更使劲地把枕头捂在了身下的人脸上,关节攥得发白,丁了跟了上来,这才看见里头的场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张灼地已经几步跑过去握住了董晚风的手,一把把她扔到了一边去,把枕头掀开。
吴双安静地躺在床上,除了发丝有些乱,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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