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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灼地笑了,说道:“看来你们要经常出来玩了。”
丁了其实不太经常会笑,他笑起来总是很有攻击性的,要么是在冷笑,要不就是在嘲讽谁,张灼地看他这么罕见的单纯的高兴,也觉得心情不错。
把宁滨送回家,宁滨站在别墅前冲他们挥了挥手,走进了门。
他们返程的路上,丁了说道:“宁滨和我说了她和白风风的事情。”
“什么事?”
张灼地分心倒车,没太走心。
丁了说:“宁滨喜欢白风风。”
“看不出来啊。”
张灼地还是轻描淡写的。
丁了观察着他的神色,看不出他吃惊,觉得很没意思,他也懒得再卖关子,说道:“白风风在吸毒,被宁滨看见了。”
张灼地想到了今天白风风去的地方,心里大概有数了。
张灼地问:“她不知道白风风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知道的,”
丁了拧着鼻子说,“但是没想到他在吸毒。”
张灼地有些冷漠地事不关己地说:“他做过比吸毒更恶劣的事情也不少吧。”
丁了:“你什么意思?”
张灼地不解地说:“什么什么意思?”
丁了道:“什么是恶劣的事?是我们以前做的事吗?”
“你们做什么了?”
张灼地问。
丁了道:“杀人!
你不是最讨厌的吗?怎么样,你报警抓我吧。”
张灼地说:“你冷静点。”
张灼地其实没有影射丁了的意思,没想到刺中了丁了的敏感内心,张灼地说:“我没说你。”
“是吗?”
丁了说,“你多清高,不是最讨厌杀人吗?今天不是说我,总有一天是要说我吧?”
张灼地道:“我为什么要为没发生的事情道歉?”
丁了道:“那就是我错了!”
“我也没有说你错了,”
张灼地皱眉道,“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他一点也不想吵架,觉得非常幼稚,丁了的脑回路完全不再线上,根本就是胡搅蛮缠。
丁了看着他,忽然说道:“我要下车。”
“让我下车!”
丁了疯狂地摇晃车门。
张灼地道:“到了地方会让你下去。”
“我要下车!”
丁了把手机扔到了张灼地脸上,张灼地摸了下额头,看到了指头上的血。
张灼地深吸了口气,靠边把车停下:“给你的管家、司机,随便什么人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随便你怎么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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