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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灼地忽然起了心思,说道:“我来一下。”
丁了愣了一下,然后道:“你行吗?”
丁了在扫腮红,张灼地看过不少次女人化妆的场景,感觉也没什么难的,他莫名地有兴致,很想试一下,说道:“你教我。”
丁了犹豫了下,还是把刷子递给了他,说道:“那你轻轻的。”
张灼地看着简单,但是一拿过来,连怎么拿刷子都不会,打量了两下子都感觉不对,丁了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把刷子给他放好,把脸凑了过来。
张灼地说:“你不闭眼?”
丁了一副疑问的表情,不知道画腮红为什么要闭眼,但是却还是听话地闭上了。
又来了,张灼地发现丁了脾气差的时候确实很要命,不过只要不惹毛他,他就非常温顺,就像是……张灼地漫无边际地走神,想到了小猫。
乡下的小猫大多数都是散养的,平时在街上随便乱跑,一般都不亲人,不管是家里谁来了,都不可能让摸一下,如果强行要抱,还会挠人,张灼地小时候,家里是不可能养猫的,即使是散养也不可能,但邻居家倒是有一只,经常爬过墙头,来他家偷吃,张灼地喂过不少次,那只猫就黏上了他,晚上的时候,经常去街口接他放学。
张灼地摸过她很多次,也是这样,很温顺,仿佛挠人的根本不是她一样。
张灼地很少想起过去,没什么值得怀念的部分,这还是头一回。
张灼地离开的时候,给了那只猫买了两根火腿肠,慢慢地喂了,然后拍了拍手就走了,只跟猫做了告别,过去很多年了,也许她早就死了。
丁了不满道:“还没好吗?”
张灼地道:“这样行吗?”
好像有点重了,他根本不会化妆,看上去简单,但是手法却弄重了,丁了端详了片刻,却说道:“就这样吧。”
张灼地:“真的吗?”
怎么看都有点重了。
他道:“要不我给你改改?”
丁了道:“不是很多事吗?走吧。”
说着涂上了口红,明艳的女人又出现了。
张灼地只好道:“好吧。”
起得太早了,张灼地并不饿,丁了也没什么胃口,张灼地准备先出去逛逛,丁了说:“玩具没有放回去,那孩子随时都会哭。”
“没错,”
张灼地说,“给他放回去。”
丁了看着他,感觉他在放屁。
“放哪儿?”
丁了问。
张灼地说:“找。”
出门之前,张灼地从桌上拿起了一盒丁了用来捏脸的肤蜡,说道:“走吧。”
俩人将门关上之后,张灼地低头看了一眼房门的构造,和一般的酒店房门不同,这扇门确实有一处可以用钥匙打开,在电子锁下头,有一个小小的孔洞。
好像是电子锁才是后加上去的。
张灼地打开肤蜡,随手揩了一块下来,塞进了钥匙孔里,然后把剩下的递给丁了,说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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