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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了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笔,似乎正在说什么,白风风和宁滨坐在他对面,三人神色有些严肃,张灼地的到来冲散了气氛中的紧绷感。
张灼地看了眼手表,并没有迟到。
丁了说:“来了?找个地方坐下吧。”
白风风笑道:“哥,最近怎么样?”
“托你的福,”
张灼地拖了把椅子过来,说道,“还可以。”
宁滨道:“我猜也是,哥的心态太稳了,估计是根本没把游戏当回事。”
张灼地看出来了,这两人属于是笑面虎的类型,年纪轻轻一身心眼子,他也没放在心上,不走心地应付了两句。
丁了道:“还是说正事吧。”
这件“正事”
似乎是给了屋里这几人很大的压力,一提到这茬,便都不自觉地收起了随意的姿态。
丁了快速地给张灼地转达了信息:“我的消息来源说,下一场游戏是在火车车厢。”
“生存时间是两天一夜,”
丁了说,“只要在终点站可以顺利下车,就算逃脱。”
张灼地说:“很快啊。”
宁滨并不轻松,说道:“越短的时间,就意味着——”
丁了看着张灼地说:“危险性越高。”
张灼地说:“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丁了拿出张纸来,说道:“在这个游戏中,你很可能会出现意识混乱,幻听、幻视,所以有一个办法让你分清自己人。”
丁了说着,从抽屉里掏出来了一根编织好的红绳,上头缀着一个小小的平安锁,看材质应该是金的。
“我昨天去给你买的,”
丁了说,“我们都已经有了。”
张灼地没说什么,接过来戴到了手上。
他的肤色偏白,气质又是都市斯文败类的模样,带着这么一个手绳总感觉很奇怪,丁了盯着他手腕看了半天。
“这次的规则,不会像上次一样全部都是正规则,也会有反规则,”
丁了说,“就是假规则,需要你去判断到底哪一条是真的,哪一条是假的,因为如果遵守了反规则,也是会死的。”
丁了:“我听说,这次黄蜂那群人和红猪那群人是要参加这次游戏的。”
“这是战队名吗?”
“嗯。”
“有很多战队吗?”
张灼地多少有些好奇。
“算上我们,一共六个。”
张灼地:“那‘我们’叫什么?”
白风风笑道:“你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个牌子吗?”
张灼地说:“生死场?”
“是的,”
丁了说,“我们可以说正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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