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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散着酒气,把钥匙递给丁了:“回家。”
“不去了?”
丁了问。
“嗯,”
张灼地说,“困了。”
丁了晚上没喝酒,坐上了驾驶座,张灼地刚一上车,丁了就说:“以后也不要来了。”
张灼地没答应,用手机回消息,李佳宇刚才听他说要走,纠缠他喝了好几杯白的才放人,此时又在微信骂他不地道,见色忘友。
“友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张灼地回了句,然后看见丁了盯着自己,才想起来他刚跟自己说了句话。
“看情况,”
张灼地说,“都是圈里人,没准能用得上。”
丁了有些看不上:“什么圈子?”
“打工圈,”
张灼地没再装人形,倚在座椅上快躺下了,“都挣差不多的钱,念差不多的书,活得一个逼样。”
他喝了酒,言语没那么克制美观,
丁了觉得新奇,他把车开出去,看着路况,客观地说道:“他们比不上你。”
那是当然的,张灼地想。
更具体来说,张灼地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以后估计也见不到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张灼地皱着眉头摸了摸手机,模糊地看见是早上八点半。
丁了已经起了,洗完澡出来,看见他醒了,说道:“起吧,今天要去一趟工作室。”
张灼地的钱打下来了,一千三百二十八万,有零有整。
张灼地拿着银行卡,有点不敢相信这小小的卡片里面有这么多钱。
“居然不是现金,”
张灼地说,“怎么走的账?”
丁了:“不该操的闲心别操。”
今天去工作室还有一个挺紧要的原因,是因为丁了说白风风和宁滨打起来了。
是真的打起来了,拳脚相加地打。
张灼地想起来他第一次见到宁滨和白风风的时候,俩人好像就有点矛盾,不太对付。
等他俩赶到的时候,俩人脸上都挂着伤,宁滨嘴角淤血,白风风脸颊也青了。
丁了气势冷寂,坐在办公桌前,说道:“不长记性。”
白风风还和张灼地问好:“哥。”
“哥。”
宁滨也说。
张灼地坐在桌上,真是好奇死了:“你俩怎么回事?”
又不是小学生,怎么还能吵着吵着打起来?
“一点小事,”
白风风说,“已经解开了。”
丁了说:“我不管你们俩是因为什么事,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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